第168章(2/2)

“这是组佩嘛，就是祭祀时的……”成王瞥一白岄，“说起来，姑姑平日从来都不这个。”

“这些商人祭祀时的吧？”成王伸手拨着她肩上的一枚骨饰，那上面镌刻着卷曲不断地云纹，刻痕细腻、圆，十分，“商人的祭祀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？”

第一百五十一章 楚君 巫箴携天命而来……

从前他这样说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告诉他，只有等他大了才行。

太卜，“今日要向王上讲解占卜之事，恰好方才去府库看今年新采的甲，顺先过来。”

成王听到门外的谈话声，起绕过屏风，远远望着太卜问：“巫箴姑姑说今日要去郊外为史送别，之后和太卜同来为我讲解占卜的事，怎么只有太卜一人来了？”

“是太卜来了啊。”司工向他笑了笑，“王上的课业才结束，正在与周公谈话。”

虚掩的门被叩响，巫祝在外：“太史，司工派了属过来。”

成王，“我听叔父说起过——是他们走错了路吗？”

“嗯，前几年我也去看过的，程……很复杂，不过我应该能记熟了。”成王接过文书，逐字逐句地认真看起来。

“司工说，太史和大巫这两年不在丰镐，祭服收在府库，有些陈旧了，唯恐对先王不敬。因此命人新裁了，玉饰也重了一。”

则在外各自理公务。

白岄拈着一角拎起来看了看，白玉璜、绿松石、红玛瑙，结成一串，摇动时发好听的玎玲碎响。

官署笼着浅淡的香气，是提神的气味，大约是巫罗熏上的。

白岄将组佩放回漆盘，轻声：“那并不是值得您好奇的样。”

辛甲起相迎，“来吧。”

辛甲正在查阅历年的祝书，见他这样用功，欣：“王上确实大了，从前学起祭祀，没说几句就闹着不愿学，现在这样耐得住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是这样吗？”成王歪着想了想，“那我会努力的。”

她上用红白相间的丝绦结着各模样的骨饰与圆的松石，纷纷地缀在肩与前。

成王不依不饶，回问训方氏，“姑姑前日答应得好好的，怎会不来呢？训方也听见了，不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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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训方氏已没有什么可教他了，丽季教会了他写诰令，比那些作册写得还好，他还能独自带兵去东夷，如今连重大的祭祀，他都可以亲自作为主祭——这样，就算作大了吗？

太卜一怔，旋即摇，“王上想必是记错了吧？今日有例行的改火祭祀，大巫和太祝都去了，本就是我独自前来为王上讲解。”

白岄和成王也站起，看向捧着漆盘走来的职官。

司工推门走来，侍从们忙着递鞋、为他披上外衣。

“我不知。”白岄托起前的坠饰，“或许只有我们走得够远，才能证明他们曾经是错的。”

秋日晴好，太卜带着属的卜人与菙氏等职官，后跟着一大群巫祝，他们手中的漆盘盛放甲、荆木等，缓步走向室。

“太史、大巫，这是之后尝祭要用的祭服，司工命我们送来试一试，或许还有需要修改的地方。”卿事寮的官员将手中的衣转给巫祝，由巫祝再呈到辛甲与白岄面前。

辛甲不语。

行走时虽然也会有轻微的相碰声，却没有玉饰相撞时那样响脆清越。

成王摇，目光仍落在那些文字上，“太史和姑姑不在，大家都很忙、很忙，王畿有许多田地荒废了，宗亲不满，国人忧虑，隔三差五就有人去找召公和毕公……我不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，但也想帮上一忙。”

白岄低看去，染成暗、叠得齐整的丝料上，放置着一串摞起来的玉璜和珠料，玉璜琢成游鱼、蚕虫或是双的夔龙，珠料则磨成球形、菱形或是状，一望去，五八门，琳琅满目。

“每月都要对先王行祭祀，举行馈，每一季依照产的不同，祭祀用的品也不同。”白岄执着记录的书卷，为成王讲解，“秋季的叫尝祭，用小犊与新捕获的小兽。在秋的第一次尝祭上，还要向先王卜问来年的杂草况、并敲定畋猎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