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2/2)

第一次参加蜡祭的商人也很满意，这未曾见过的祭祀对他们来说很新奇。更何况只要能在祭祀上畅饮酒，对于商人来说，这就是令神明和人们都喜的祭祀。

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答应了，成王笑，开开心心地挤到他旁。

“让王上来听一听，免得宗亲议论不休。”

周公旦，“明日清晨，至宗庙告祭先王后，司与太史先行发，带领豳师至洛邑驻扎，并与随侯取得联络，时刻关注东方与河北岸的动向。说服宗亲之后，我会带着王师前往洛邑与你们会合。”

司握着一卷文书，“洛邑昨日回报，已有小批兵卒在河北岸窥伺，不知是哪方的兵力。不过他们并未在河北岸驻扎，也尚见大军到来、准备渡河。我们即日动，最快十数日就能到达，在此期间，应当不至生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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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。”成王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，轻声但定，“叔父才从豳地回来，很快又要去洛邑……反正、不怎么说，我要坐在你旁。”

周公旦轻轻扶住他的肩，“你去召公那边吧。”

“先王自然会同意。”白岄自然而然地接，“请太卜预先准备甲，三日后邀宗亲共至宗庙，告祭先王，请示他们的意见吧。”

今日拓展阅读：禁忌巫术是一消极巫术，认为犯了某些事或作某行为就会有灾难降临，因此禁忌接这些事或作这行为。“不能回”作为经典的禁忌巫术之一，在中国有“伊尹生空桑”的故事，在古希腊有“俄耳甫斯冥界拯救妻，冥界时回功亏一篑”即天琴座的神话故事，在《圣经》中有“天上降硫磺与火，罗德之妻好奇回望化为盐”的故事，其心节为神明明确告知“不能回”，不听劝告回的后果则是失去生命。这一故事在后世的文艺作品中也多有化用，但时至今日，我们还是不知，到底为什么不能回……

太卜沉片刻，卜人也向他提起过，白岄所钻凿的甲能无一例外烧吉兆，实在是神异，联系她此前所说，他也能猜到她控兆纹的大致方法，只是不能确定，“看来巫箴很有把握，钻凿卜甲的事，还请你协助。”

蜡祭举行得很顺利，其实农人们并不能完全理解祭祀的目的，他们也无所谓到底是谁在主持祭祀，只知这场闹的集会，是为了庆祝秋收，祈愿来年风雨应时，农事顺利。

毕公将他带到主座之前，叮嘱了几句，返回司寇旁落座。

第九十二章 鼎沸 大巫要返回殷都，自……

不多时，训方氏带着成王来，向众人行了礼，又无声地退去。

白岄和太祝在郊外为蜡祭收尾，于日昃时分迟迟返回。

“再等片刻吧。”周公旦，“毕公，去请王上也过来。”

蜡祭结束之后，照例在太史寮行议事。

“我……”成王左右望望，望见十二名公卿，分列两侧，均是神肃然，不苟言笑，心中有些惧怕。

在阶前逡巡了一阵，成王蹭到周公旦旁，“叔父，我坐你旁边可以吗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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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冬季，河上游冻结、断，位降，势平缓，正是大军通过的好时机，河沿岸的城邑连日警戒，气氛张。

召公奭先行开：“蜡祭结束返回丰镐之前，宗亲来寻我表了态，他们已松了，说希望再问一问先王的意见。如果先王也同意对中原用兵，他们会全力合。”

召公奭侧看了看，见众人都在，“人既然全了，就开始吧。”

众人本就不指望幼主亲自主持议事，反正没有旁人在，纵容一孩也无妨。

毕公没有再说什么，起到官署外唤了作册前去传话。

周公旦叹气，不忍拂了他的心意，“……好吧。”

这是艰辛的一年，四海鼎沸，言纷起，他们如履薄冰，时刻提防着中原传来新的消息。

毕公很意外，“这样好吗……？之前不是说不用阿诵心这些吗？而且蜡祭才结束，在郊外了那半日冷风，原该让他休息片刻的。”

白岄与太祝前去换祭服，也在席上落座。

丽季已摊开记录的文书，轻声叹：“总算忙完了，今年的事也可以告一段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