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2/2)

赤衣裙的少女坐在枣树的枝桠上，奏着竹篪，鸟儿落在她旁的树梢上，啄着人们摘不到的枣。

毕公松了气，她这么说倒也没错。

“像是些很小的采邑或村落吧？”白岄解释，“商人惯于聚族而居，白氏、陶氏还有殷都来的巫祝们现聚居在丰邑北侧，虽说是族邑，其实与殷都的族邑有许多不同，与外史他们各族在周原的族邑也不同。”

成王从毕公的衣袖后悄悄探，“主祭……又是什么？”

经过一整个夏季的雩祭，将舞略作清洁、修整后收府库，待明年使用前再行取修缮。

“等等，巫箴。”毕公连忙制止，凑到白岄旁低声，“别跟王上说这些，否则等周公回来，我们俩都没有好果吃。”

“昨日我们跟着医师、还有阿岘哥哥、葞哥哥一起去山里挖草药、采野果，可有意思啦。”

白岄，“毕公同意的话，我代表族人迎王上来客。”

毕公携着他跟上白岄，“都说了今天是来散心的，王上想去哪就去哪吧，逛完了我送你回去。”

“诶？岄还带了客人回来呀？”孩们注意到了走在后面的毕公和成王，好奇地打量他们，“不是丽季哥哥呢，也不是经常来的那几位……唔，太史、周公和召公？哦还有小孩呀，难是来找阿岘哥哥看病的？”

成王也想不到去究殷都主祭的事务与丰镐有何不同，叹：“听说商邑有数十万人居住，其中只有二十余名主祭，那巫箴姑姑果然很厉害。”

乍然见到这么多活泼的同龄人，成王倒有些怕生，一转躲到了毕公的衣袖后面。

秋的宗庙旁，乐师和巫祝执着修整过和新制的乐，练习鼓。

秋风送凉，大雁自北而来，燕向南飞去。

翛了，执着竹篪的手遥遥指向东侧，向白岄打了个手势。

成王问：“族邑是什么？”

“唔？翛……？”孩们顺着她的目光望去，远远地看到了白岄，欣喜，“原来是岄回来了！”

“知了，我一会儿去拜访他。”

第八十八章 押注 我们只是希望您与各……

孩们像扑的鸟一般飞奔到她旁，问：“又到了一旬的最后一日，岄今夜留来一起看星星吗？”

白岄向两人告辞，“今天是我回族邑的日，就不与王上和毕公同路了。”

“岄……这次不能在族中多留几日吗？”

成王回过，眨着看向毕公，小声问：“我可以去的吧……？”

白岄坐在巫离侧，巫罗趴在她肩背上，懒洋洋地侧过打量巫离，笑：“你怎么也起这些事了？唔，还得有模有样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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翛霎了霎，从树梢上跃，如同鸟儿一般轻轻盈盈地落在地上，但她并没有回应孩们，而是袖着竹篪向前走去。

“主祭是……”

族邑的人们也在忙着修补屋舍和墙垣，将被昆虫钻的小用黏土堵上，再涂刷上混杂着稻草的白垩粉，这样便显得观又牢固。

成王想了想，“听起来是巫祝们住的地方，我从没有见过，可以一起去看看吗？”

白氏的孩们面疑惑，不过殷都多的是奇怪的事，他们从小见惯了，也不以为意，纷纷笑：“原来这么小就能当周王了吗？那一定和岄一样厉害吧？岄十五岁的时候就主祭了。”

“放心吧，我有分寸。”白岄摇，向成王解释，“商王一向事务繁忙，因此委托巫祝们代为主持祭祀，那些被选中的巫祝，就是殷都的主祭，仅有二十余人。”

“今日回来得倒早。”白岘和葞抱着几筐新摘的葫芦经过，转过去时看到了躲在毕公旁的成王，讶异，“诶？这不是王上吗？你怎么把王上都拐过来了？周公和召公知吗？”

“翛翛。”白岄俯扶着翛的双肩，掸去她背后沾染的树叶，“你兄在族中吗？”

孩们站在树向她招手，“翛，来一起玩吗？”

巫离坐在阶，膝上放着几束鹭羽制成的舞，手中擎着一柄小巧圆的骨梳，轻轻理顺杂的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