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(2/2)

“反正又没有旁人在。”丽季向辛甲投去一瞥，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错了，太史你就别骂了。”

“往后再说吧。”白岄向她摇，“我与保章、冯相还有视骎等人有约，要去灵台理事务。”

“可时至今日，殷都之中，仍将殷君称为‘王上’，对于东夷那些商人的附庸国而言，殷君自然也仍是他们的商王。”白岄抚过铺在面前的文书，“这一，先王和周公也都是默许的。”

巫汾侧拦住她，“不，巫箴，我想问的是——你真的了那样的梦吗？”

其他人已聚集在太史寮中，丽季正在间更换衣，听巫祝回报白岄到了，匆匆跑了来，手中抓着没有系好的衣带，欣喜：“阿岄，我回来啦。”

周公旦沉脸，纠正白岄，“他们私自去见殷君，可不能叫‘朝觐’。”

司摇，“太史还未及说你什么，你倒先求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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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我们在洛邑附近追上了他。”毕公，“但听闻奄、徐、薄姑等国蠢动，趁叔与周边诸国返回丰镐，私自前往邶邑聚集。霍叔得到消息，说不能随我们回丰镐，要立即赶往邶地应对此事。”

他说完，叹气，肩膀地松懈去，显得有些沮丧，“虽然这话说起来不好听，不过叔他们说的也对。仅靠太公一人，牵住莱夷、薄姑也难，更不要说分力对付奄国他们了。”

就像当年汤王灭夏，想要采取的手段迁毁夏社而终于失败一样，过于激地改变顽固的商人，也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因此武王对于商邑，始终以怀柔和放任为主，只要他们不闹什么大动静，就睁一只闭一只，对殷都之的事务不过多涉。

丽季，“先王当然知，不过之前在地朝会，殷君和微并未表不敬与不服，也就随他们去了。”

”白岄看着正在宗庙前忙碌的巫祝们，“巫汾，这里终究不是殷都，我们能的事太少了。”

司工与司土在旁笑了，丽季跟随鬻来到丰镐时尚且年少，从辛甲旁的作册、小史起，后来被提为史，负责草拟各项诰令、策命，受武王信任。他一贯活泼，虽如今年纪渐，在同寮中也仍是少年心，对他很是包容。

白岄坐回辛甲旁，抬看了看，未见到霍叔，“没追到邶君吗？”

“议事吗？”辛甲看了白岄一，“他们是去追回霍叔吧？有什么事要召集公卿们一起商议？”

白岄反问：“他们敢，我为什么不敢说呢？”

可当此觐之时，又值幼主践位，奄国、徐国和薄姑等国不来丰镐朝觐也就算了，还跑去与殷君会面，这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了。

“什么这样着急？”白岄上前帮他整理皱起的衣襟，“被属官们看到了多不好。”

召公奭瞥了他一，见他还在与白岄纠缠不休，制止：“史，要谈正事，别缠着巫箴。巫箴，你也别与他闹了。”

此话一，卿事寮众人均震惊地看着她，毕公被呛得咳几声，哑声：“巫箴，你可真敢说。”

商人将梦视为不祥之，会为梦举行占卜、祓除的仪式，以消除不利的影响。

辛甲叹气，摇了摇，“你又不是小孩了，总还没个正形。”

辛甲向丽季问：“莱夷那边有消息吗？”

巫汾敛，“你之前占的那个梦……”

白岄没有回答，正要离开，有太史寮的职官匆匆赶来，向辛甲和白岄：“太史、大巫，毕公和史回来了，如今正在寮中，周公和召公请你们前去，一同议事。”

辛甲皱起眉，看向周公旦，“奄国曾是先王的旧都，其国君也是先王的旁支，徐国、薄姑一向附庸于商人，他们此时聚集到邶……”

商人一直仍将殷君认作他们的王，他们并不接受他们的失败。

“看来要与保章他们失约了。”白岄唤来一名巫祝，“为我去灵台传个话，请保章和冯相少待，我晚些时候与史同去。”

丽季摇，“莱夷为太公牵制，疲于应对，倒没有太大的动作。”

白岄话，“邶邑位于王邑以北不远，东夷各国派人前往殷都，应当是为了朝觐殷君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