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2/2)

虢君瞥见她神不怿，问：“巫箴在想什么，神这样凝重？”

白岄，“多谢虢君提醒，我会小心行事。”

这不满与怨怼，积压日久，随着武王崩逝，很快就会浮至面，汹涌而来。

她和天上的星星很相熟，或许比与同寮见面的时间还多一些，但她很少会在议事中提起星象，今日突然提起，或许是希望用星象表达自己的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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虢君面上仍带着笑，女巫说得云淡风轻，却是在明确地警告他们和分封至各地的宗亲贵族，不要过多手丰镐的事。

虢君摇，带着者的从容气度，语重心：“我与兄并无指责之意，巫箴确实于控人心，但你终究太过年轻，又不够了解周人，你若想用对付商人的那手段来安定丰镐的局势，恐怕不能如愿。”

丽季不在，由辛甲和白岄陪坐在旁记录，听着周公旦、召公奭与两位虢君议事，白岄不时停笔，一言不发。

白岄并没有因为那些小动作被发现而显得苦恼，平淡地：“虢君虽不在丰镐，却也对这些事了如指掌。确是我刻意令医师们打探消息，想看看宗亲们是否彼此联络。这样看来，诸侯虽远居封国，却仍可以左右丰镐的形势，消息也十分灵通。”

两日就能赶上他了。”

“其实，贞人什么也没说。”白岄抬起，“那是他送我一枚空白的卜甲，也是他挑拨离间的手段。”

“先王命我为大巫，监观百官，安定民众，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，怎能说是‘算计’？”白岄依然平静地续，“同姓宗亲既已封至各地，想必亦有许多事务要理，反倒不该再这样关注丰镐之事。”

“反正他们本就对我不满吧？”白岄重又坐来，斜倚着桌案，“至少在气势上压过他们，令他们有所忌惮，才不至肆意妄为。”

召公奭正问：“贞人当时到底与你说了什么？虽我与太史在场，但他所说的容，我们其实并不知晓。”

周公旦摇，“你行事低调些，别惹得宗亲和百官不快。”

“巫箴，你过来。”她培植巫祝四打探消息，控制言，那是她的职责所在，周公旦是知的，“但你何时又拉拢了那些医师？”

白岄抬起，答：“角星初现于地上，就见光芒动摇，是四野不安之兆。”

“听闻巫箴派遣巫祝们前往国中收集言，你的幼弟与医师们相熟，似乎也拜托医师利用诊的便利，在宗亲之中打听、散布各消息吧？”虢君看着女巫笑了笑，“近来传在丰镐的那些议论，巫箴想必也听到了些许风声，此并没有外人，那些事直言也无妨的，何必要借天上的星星才能说呢？”

“议事已毕，那就告辞了。”两位虢君相携起，看向周公旦，“周公，要统摄两寮，总揽丰镐的事务，你比起先王来，还不够。”

女巫如此调行事，自然会招来宗亲的不满，最后传到年德的虢君耳中，希望他们能面制止女巫的行径。

确实如她所说，她有她的立场，作为留于丰镐任职的公卿和百官，当然希望封至中原各地的宗亲少来横一脚，更不要预他们的决策和政令。

两位虢君对视一，旋即笑：“巫箴果然心思细谨，原来是将我们也算计去了。”

她是故意的，故意令医师们在打探消息时过于张扬，让人发觉，从而引起同姓宗亲的注意。

可同姓宗亲在过去一向是丰镐的最势力，如今被封至各国，远离王，如同吕尚、虢君等人尚且年德、通晓理，自能会分封的用意远，甘愿安心镇守封地。可对于叔鲜等份贵、年少气盛的青年贵族而言，这确是一明晃晃的排挤。

“我可没有去接医师，医师们与阿岘相善，自然愿意帮他。”白岄拨着手中的简牍，说得理所当然，“阿岘虽然一心为医，到底作为巫箴的继承者培养了许久，这些许拉拢人心的小事，对他来说并不难。”

辛甲也搁笔，：“我听保章与冯相提起，巫箴每夜均会前往灵台观测星象，即便雨之夜，亦会前往观望云气。”

白岄和辛甲也起相送，一直送至官署之外，见虢君登车离去，辛甲收好文书，前去理事务，白岄也打算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