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2/2)

“……那之后呢？”

微启摇，“禄气盛，我恐怕也难以约束。”

殷都的王城外散落着大大小小的族邑，共同拱卫居于中心的商王，白氏也曾是其中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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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微，这座城邑，就给你了。”

“那就是白氏的女巫啊，先前听他们说起，我还以为是错认。”

“天命……听闻太史征前筮得凶卦，周王所率的大军又遭遇连日大雨、山洪阻隔，却仍然顺利到达了牧邑。”

“巫术还能到这程度？我说你们不会是喝醉了，看了吧？”

微启不忿：“可如今周王将同姓宗族分封至中土各地，又要将王畿分为三命其亲弟监，牵制，着实令人不快。”

如果可以的话，他还是希望继续寻找治愈那疾病的方法。

“摘星台？你没去过朝歌吧？那度，真有人来还能活着吗？想想就是假的。”

巫腧仍带人守在白氏族邑外，见白岄归来，迎了上来。

箕远远望向王城，“我就不过去了。微，你需多多劝禄和各族族尹，不要妄为，以免惹来祸事。”

第三十七章 皎皎白驹 她是生于殷都，……

“谁说的？我从不说假话，当时我和族尹在摘星台参加宴饮，亲见女巫被风卷去的，亲——！那天的形，我到现在都忘不掉。”

自从告祭结束，白氏的族人便开始寻访病患，之后连白岄也带着白岘亲自外寻访，至今已近一月，如今白氏族邑安置着四五十名轻症病患，重者也有三五人。

白岘抬望向云层，“可兄也说过，这病不会传染，我们过去日夜照料病患，确实没有族人染上此病，即便留着他们也不会有事的，一定……要这样吗？”

“听说就是她在朝歌从摘星台了来，而后不见了，想不到还活着，真是奇迹。”

箕停步，回看向他，“当年汤王代夏而立，将那位夏后氏放至死，并迁毁夏社。这样看来，周王的行事已称得上宽仁。”

箕摇，“败了就是败了，哪有这许多借？当年西伯总喜与我谈起天命，现在想来，或许这就是天命。”

“不过……白氏还真是对那病尽心尽力，从前就接纳了许多病患在族邑治疗，如今刚回到殷都，又开始寻访患病之人。”

“谁知呢？那些巫祝总是神神秘秘的，说不定是幻术哦。”

“巫箴，我联络了附近的巫医，在各族邑寻访病患，大约还有数百人散布各。”他压低了声，“至于你嘱托的那些事，我们也在闲谈时貌似无意地向各族邑谈起了。”

明夷卦是《易经》六十四卦中第36卦，离为明，坤为顺；离为日；坤为地。日没地，光明受损，前途不明，环境困难，宜遵时养晦，守正，外愚慧，韬光养晦。此卦有专指之人，是箕。

且从这次寻访的结果来看，近一年来，患病人数正逐渐减少，症状的发展也较前延缓许多。

这也是天命吗？天命原来是这样一，充满了差错的离奇东西啊。

葞回看一病患，“兄说过的吧？这病无法可医，唯一断绝的方法，便是清除所有患病之人。”

如今白岄带着一分族人返回殷都，修缮屋舍，重建族邑，继续寻访、收治患病之人。

白岘看着饮药酒后陷浅睡的病患，问：“还是将他们带回族邑吗？”

“她从前是主祭，很少离开白氏的族邑，我只在祭祀的时候见过。”

箕慢慢：“这些日后我想了许多，也能理解西伯当年的想法。现在的新王也好，周王也罢，我不再为他人臣仆。过些日将返回封邑，再不过问殷都之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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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岄，“这些日族人已修缮了大分屋舍，可以暂居，先将他们带回去安置来。”

周边族邑的人们望着白氏族人携病患离开，聚在一起议论。

微启叹息，“若非我等于阵上倒戈，周人岂会赢得这样容易？正因如此，才会将禄奉为上公，以平息议论。”

“也是。”箕自嘲地笑了，“毕竟我也未能约束先王啊。”

“您之后要去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