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/2)

商王久未回到殷都，祭祀的区域略显荒废，人们正忙于清理路上过于繁茂的草木，并修缮、打扫亳社。

微启带着殷君走亳社，望着先王神主，“当年汤王代夏而立，曾于夏社举行告祭。”

白岄制止了他，看着贞人涅，“贞人有功夫在这里闲聊，倒不如想办法去挑唆贵族们。”

一语未了，白岄与丽季已到了。

如今见不肖孙失了天，不知是何滋味？

“怎不见殷君和微？”

辛甲与贞人涅是旧识，关系说不上好，也不算太差，彼此和和气气地打过招呼。

在先王神主面前，自然是谁也不敢吵闹的。

主祭们正聚集在祭祀区的中心，约有二十人，有几人着与白岄类似的铜面。

殷君横了他一，“史果然是牙尖嘴利，但别忘了，你乃是荆楚之人，何必与周人一条心呢？周人又何时将你们楚人放在中了？”

工匠们正在用白垩重新粉刷墙，用大漆重新涂抹门扇和支。

殷君走亳社，冷笑：“有伯父和贵族们的相助，周王这天得来的倒是容易。”

辛甲带领胥徒们到达亳社，贞人涅和巫鹖也带着巫祝和隶们聚集在亳社外。

“过几日周王要来亳社告祭，修缮亳社可是等大事，我等是万万不敢擅离的。”贞人涅珠一转，“女巫想必也要留在这里吧？看来我们得共事一段时间，还是彼此和气一些的好。”

这话看似抬了殷君的地位，却明摆着是在摘除丽季的不是，指责殷君小肚。

白岄并不给他面，“那真是可惜了。您也知，主祭从来不会与任何人和气的。”

丽季自是听到了，拉着白岄快步上前，“不是昨日才见过么？想不到您这样记挂我们。”

小辈们吵架倒是无妨，但辛甲是者，又是殷都的旧贵，微启不能再放任殷君冒犯，忙喝止，“辛甲大夫是者，不要无礼。”

殷君冷哼一声，“辛甲大夫如今了周王的太史，怎么也这样拿腔作势起来了？”

“我才没——”

鬻奔，白氏惨祸，都与贞人涅脱不了系。

容为三公对殷商遗民理的不同态度。其中太公认为屋及乌，怨恨一个人则需要把他房旁边的篱笆都除掉，应斩草除，一个不留，该提议未被武王采纳。

“难殷君得位不容易吗？先王与微在牧邑外会战之时，殷君又在何呢？”丽季很不客气地嘲讽，“他日史官笔，殷君可是周王所立的殷君，而非先王认可，商人拥立之君。”

第三十五章 嘉客 他日史官笔，殷君……

“您与微为汤王之后，均是周王的宾客。”辛甲上前，将互不相让的两人隔开，向殷君作了一礼，“您更是受上公之爵，当有上公的气量与仪态，何必与史置气？”

辛甲冷冷瞥他一，：“巫箴他们先回族邑一趟。”

“好了，好了，别吵了。”辛甲不满地瞪了贞人涅，又给丽季使，令他不要再多言，“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
推开门，细小的灰尘在光飞舞。

商人设有禘喾、郊冥、祖契、宗汤、报甲的五世宗庙制度，虽如今已基本被周祭制度取代，亳社仍设有帝喾、冥、契、成汤与上甲微的神主。

贞人涅一个难看的笑，“小史还是同从前一样莽撞啊，想必给辛甲大夫添了不少麻烦吧？”

微启并不想掺和巫祝之间的纷争，带着殷君告辞，“我与殷君与几位族约定会面，便不与太史和巫箴同去了，烦巫鹖与贞人作陪。”

“无妨，殷君与史尚且年少，气大一些也是有的，彼此将话说开了便好。”辛甲向丽季，“我要与巫箴前去会见殷都的主祭们，史，太史违在王理各项事务，你前去相助吧。”

贞人涅仍笑眯眯地：“亳社平日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的，我们是托了女巫的福。”

“先王自数年前迁居于朝歌，王久未修葺。”贞人涅四一望，未见丽季和白岄，意味地笑，“殷君与微先去看看王的况，片刻后就来。辛甲大夫的那两位小友呢？我与先前的两位大巫，倒也是旧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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