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2/2)

“好，我们惯常是待在这里，不敢随意外为白氏惹来麻烦，我去知会大家小心行事。”少年应允，矮了屋舍。

“阿岄，你来抚琴。”白屺跪坐在病患侧，开始在肢上施针，“阿岘，继续燃烧香药。”

“父亲接任大巫后，已将族中大小事务放权给我。”白屺沉，父亲行事细谨，对这些事肯定是知的，但不知为何，他并未加以阻止。

白岄脱祭服，将面和小钺均给族人，再接过琴，在病患的另一侧坐。

胶鬲很少来到白氏族邑拜访，四望望，只觉这里人烟稠密，闹非凡，与上次所见大不相同，不由叹：“我许久没来白氏族邑，你们族人似乎多了许多啊？方才与你谈话的是谁，往日未曾见过。”

病患起初肢还有些动，中混地喃喃着，需要族人住才可施针，待香药第三次燃尽后，便逐渐陷沉的昏睡之中，只余轻缓的鼾声。

“确实有一分。”白屺吐气，“此事，还望大夫保密。”

“阿屺，你父亲呢？”

白屺转，见是胶鬲，忙迎上去，“是上大夫。父亲正在屋推算观星的结果，我带您前去。”

西侧的草棚已被夯土所筑的联排屋舍取代，这些年来，白氏族邑已累计收治了数百名病患，近一两年间被送来的尤其多。如今还留在此沉眠不醒的，大约是两百多人，原本简易的草棚早已无法容纳。许多病患在漫的沉睡中死去，之后被族人带回族邑中埋葬。

白屺起，“好了，把他也搬到病舍去。”

琴声低沉，似乎涓涓，可供人一枕安眠。

第四章 筹谋 大巫的女为主祭，颇……

“人牲……？”胶鬲惊讶得顿住了脚步，方才那少年态健壮，谈吐有节，而且看起来与白屺十分亲近，和那些被关押的俘虏或是被推上祭台的人牲，一也联系不起来，“他是王上拨给你试药的人牲？其他那些人呢，不会也是……？”

2周祭：指殷商王室用五祭奠方式，十天次序，周而复始地祭祀成系列的先公先王先妣。因商人有以十天命名的日名习俗，所以在日名的当日举行祭祀。一般认为，周祭只对直系先王先妣行祭祀，将旁系先祖排除在外，是商王打击贵族势力，收归权力的一措施，也因此引起了贵族集团的不满。周祭制度从武丁之祖甲执政期间开始实施，一直持续到商朝灭亡，后续宋国是否延续了这祭祀制度，尚不可考。

“你真是过于大胆了。”胶鬲皱起眉，面凝重，“巫箴不知此事？贵族和贞人本就对白氏多有不满，若被他们得知此事，必将获罪。”

他以“试药”为名义讨来的人牲，起初是有一段时间用于试药，后来他发现药确实无法治愈这怪病，也就渐渐不再行试药了，而是为人牲治好了伤，留他们在族邑中与族人一同照那些昏迷的病患。

1沬邑，也称妹邑、妹，今河南省鹤市淇县，在殷都（今河南安市）以南，商王帝辛执政后期从殷都迁居于此，作为别都，是商末实际的政治中心，也即是后来卫国的都城朝歌，不清楚此改称朝歌是商末还是卫国建立之后的事，但纣王在朝歌的各事迹实在太有名了，那就这么用啦[三猫]。

白屺沉片刻，似乎是在思考措辞，末了还是如实答：“那是试药的人牲。”

务官和侍从们看得胆战心惊，又向白屺代了几句，急忙告辞。

白屺，又：“近来王上和贞人对白氏不满，你们尽量不要离开族邑，如需外，务必与白氏族人同行，以为照应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胶鬲无奈，叹气，“你既代行族尹之职，更需小心行事，怎能这样来？只是今日尚有要事，这些小事倒也不算什么了。”

反正，让他们束起发，穿上商人的服饰，又与旁人有什么两样呢？

该祭祀制度由董作宾先生在1945年发现。

拓展阅读：

被称为“葞”的少年停住脚步，答：“昨夜有一名病患气息散，族叔恐怕他命不久矣，便知会他的同族，今日一早他们便将他带回族邑去了。”

“大夫是独自前来？”白屺望了望后，胶鬲行匆匆，没有带随从前来，可见来此并非为了公务。

屋舍旁聚集了许多人，抱着草药和盛满药汤的陶碗忙忙，白屺叫住其中一人：“葞，可有突发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