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 第16节(2/2)

若在此刻撤离，那也显得她太过自私。

浴室备品里就有针线包，她翻找完回到客厅，发现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在震动不停。

她的直觉没有错，程隽在试探她，每句话都是心的铺垫和设计。

黎念给程隽的备注是一颗红心，此时细看，这颗心好像有些突兀。

宋祈然视线移，定格在她脚踩的那双细闪跟鞋上：“鞋好像不太合脚，小心明天走不了路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

黎念解释得很随意：“他帮我引荐一个主厨，看看未来有没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
“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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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：

“不早了，没事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
“她告诉你了吗，大伯带着去观松山短住了，那边环境好，很适合调养。”

“念念。”程隽这几日受了风寒，冒后的嗓音听起来倒是磁十足，“在嘛呢？”

“其实就是站得有累，去沙发那边坐会儿就行。”

“还没见面，明天吧。”

“嗯？”

直到通话结束，她才终于浮面，死里逃生般大息。

“不想和我多说会儿话？”

程隽也知晓中餐厅的难，听他语气貌似不太相信，黎念的逆反心说来就来，讲话开始呛人：“怎么，你是觉得我这摊小事不值一提？”

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：“等了山，我再找时间去看她。”

时间如同动的细沙，每一秒的转动都有迹可循，黎念的呼也在放慢，变得轻缓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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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。”

“都行。”或许是手机贴得更近了，程隽的声音越来越清晰，“今天碰到雯如，和她聊了些什么？”

那静了几秒，问：“你在路海？”

“雯如说遇到你了，和大哥在一起？”

她刚想说没事，宋祈然又劝：“去休息吧，明天才是重。”

。”

那是潜意识里的谨慎，就好比置于一片不见底的漆黑海域，只能凭借的微弱光亮和自我本能寻找，一方向都不能偏移。

黎念把用过的棉签抛垃圾桶，目光停留在发亮的手机屏幕上。

“你们去路海什么？”

而她有预，这件事或许足以摧毁两人之间的一切关系。

“说什么？”

那瞬间黎念变成了真正的落者，寒意在心底疯狂蔓延，麻痹全，冻得她哑无言。

泡需要挑破理，可黎念手边没有任何消毒药品，她正准备给前台打电话，门铃十分及时地响了。

“没嘛。”

黎念没有再持，回房间洗漱完她才发现脚后跟泛红的地方鼓起了泡。

针尖刺破肤表层的时候还是激起了细麻痛，黎念折了碘伏棉签，对准伤施力一压，泡很快消了去。

与宋祈然搭上线是在场大分人的目标，若不是为了她的事，他本不用浪费时间应付这样的场面。

“对。”

“就因为这事？”

她杯里的酒还剩几，宋祈然接过来，顺手给路过的侍应生，提议：“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
人的钝力会在某些时刻发挥到极致，很多反应都是后知后觉的，就比如此刻，她摁压那块肌肤的时候才受到疼痛。

说谎者还是太过心急，这一通电话让黎念几乎可以确定，程隽有事瞒着她。

造型师带来的鞋有偏码，也算是这个奢牌的通病，黎念的脚后跟已经明显发红，但尚且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。

“嗯，听说了。”

黎念盘坐在沙发上，手机开了公放扔到一旁。

黎念低碰了碰脚上鼓起的泡，依然觉得疼，她打开针线包，又扯了几张纸巾垫好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程隽立即解释，“那谈过了吗，觉怎么样？”

谁知这时宋祈然没没尾地来了一句：“痛吗？”

看来程雯如已经和他联系过了，黎念斟酌片刻，选择明知故问。

“我们能聊什么，寒暄几句，再问问的状况。”

黎念还是识好歹的，酒会虽规模不大，但不失为一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。

酒店服务员手拎着一个药箱，说是隔房的宋先生让送过来的，黎念探朝走廊一瞥，接过箱说了声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