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116节(3/3)

间里。

走去车库的路上，她意识地看了手机，距离电影结束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，温岁昶没有给她发消息，也没有给她打电话。

她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，但回到公寓楼，她还是看到了他。

他站在溶溶月，黑的风衣勾勒清冷的形，斑驳的树影在他上晃动，明暗错，连上清冽的香味都像是这个画面的补充。

程颜看得来，他今天心打扮过。和往日一丝不苟西装革履的英装扮不同，那是一更为直白的、原始的魅力的释放。

她收回视线，径直往前走。

温岁昶很快跟了上来，伸手扼住她的手腕，力不重，却足以让她停脚步。

“你去哪里了？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颌绷。

“有事吗？”她问。
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今天的约定？”

“没忘。”

温岁昶咙一窒，不解地看向她：“……那你为什么没有来？”

既然她没有忘记，那为什么她没有赴约？

“是不是今天这电影你不喜，还是时间上有冲突？如果是前者，我们可以再——”

程颜轻声打断：“温岁昶，以前你约的时候，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原因。”

她仍旧温声细语，却用这样轻柔的语调说了那么伤人的话。

仿佛被走了力气，扼住她的手渐渐松开，温岁昶垂睑，胃里在翻江倒海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艰难地重复着这三个字。

“程颜，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我很期待今天的见面，我以为你也一样。”

他以为这会是他们之间新的开始，他设想了很多的画面，在他的想象中，此刻他们应该正在餐厅里观赏江边的无人机表演。

“抱歉，我并不期待。”程颜的语气仍旧温和得，“我不知为什么会给你造成这样的误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