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95节(3/3)

以同等价值的品，那些份对她来说只会是负担，她不想欠他的。

“我知你在故意气我，”呼间都涌起血腥味，温岁昶眉微微蹙起，“但程颜，就算我知这是假的，可我还是很难受，你为了他竟然对我说这样的话，那么残忍、狠心，就像从来没有过我一样。”

晚峰时段，车渐多，程颜留给他的仍旧只有背影，她没有回答他的话，随手招了辆租车离开。

后视镜里温岁昶的影越来越远，直到消失前，他都仍在原地站着，像一株没有生气的、快要枯萎的植。

*

程颜去提车那天才告知周叙珩这个消息。

知他今天在动救助站当义工，程颜傍晚经过澄信路时，给他打了电话。

“想我了？我这边刚结束。”

他的声音总是充满笑意，隔着电话都到温。

程颜清了清嗓，极其正经地说：“您好，手机尾号7396的乘客，我已经到达上车，请问您在哪儿？”

周叙珩在电话那似乎反应了一阵，片刻后才轻笑了声。

“好，我上来。”

约莫两分钟后，车门被拉开，有人坐上了副驾驶座。

周叙珩望向她，目光柔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程颜依旧一板一，机械地说：“请乘客系好安全带，行车过程中切勿和司机行谈，避免发生通意外……你先不要和我说话，我还有张。”

她还不习惯开车的时候有人和她说话，她必须全神贯注地留意导航的语音和路况。

周叙珩失笑，听话地系上安全带：“好的，陈师傅，我已经系好安全带，可以发了。”

回到公寓时，暮已经沉了来，晚霞快要消失在天边。

程颜窝在沙发，仰起脸问他：“你怎么不问问我哪来的车？”

“不是家里的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程朔不会买那么便宜的车，程继晖更不可能，像他那样的人，连坐都不会坐这样的车。

“你买的？”周叙珩搂她的肩膀，“怎么突然想买车了？”

程颜糊地说：“觉得有辆车，行会方便一。”

“是因为我吗？”

周叙珩是那样聪明，果然上就猜到了。

程颜不置可否，观鼻鼻观心，闪躲着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