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56节(2/3)

原来她并不木讷、无趣、乏味，相反，她灵魂充盈，思想独立，只是他从未真正凝视过她的灵魂。

张这才松了一气，他止住自己的八卦分享，把话题扯了回来：“想起来，还有一件事我很佩服她，前两年网络诈骗不是特别严重吗，她和另一个同事在一个证券诈骗群里呆了两个多月，最后把他们的程和路都报来了，还帮助了群里很多被诈骗的人，其实当时提这个选题时，很多人都不愿意参与的，但程颜是第一个站来的……”

打开电视，财经频正在播报一则快讯——

程颜班回到家，脚上的鞋已经被雨浸，在地毯上印浅不一的痕，她在玄关匆忙换，又卧室换了的衣服。

“智驭汽车已于昨日成功登陆港，首日开盘涨超40%，中国‘智’造或将成为国际资本新……”

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，她一直都很优秀。

一秒，镜切换，不意外地，她再次在屏幕上看到了温岁昶的脸。

他当时不以为意，但现在他竟想起了当日她完整的叙述。

程颜想到了这个词。

温岁昶脸变了变，不知想到什么，有些苍白。

咖啡厅里播放着轻快的音乐，张完全没有察觉到温岁昶绪的转变，仍旧沉浸在愤慨的绪里，直到对面的人彻底安静来，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
谈不上惆怅和伤，她很平静地看完了这则新闻。

“对不起，温总，我是不是不该说这些。”

有些人仿佛生来就是要站在聚光灯的，无论多名贵的西装穿在他上，首先注意到的永远只会是他的脸，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，对着镜，举止得优雅，有某胜券在握的从容。

他后的大屏幕是还在动的首日价，镜特写时，他的神中难以掩饰的野心。

这些同事间的八卦，他一个大老板怎么会兴趣呢。

“我觉得文字是有力量的，虽然这份工作大多数时候都要屈从于击率、打开率这些象化的指标，而不得不写一些量类的哗众取的话题，但也有少分时候，我可以用文字传达我对这个世界真实的看法，表达我的观，或许这些声音很微弱，但我想让那些和我怀有同样想法的人知，她并不孤单，她不是一个人在对抗这个糟糕的世界。”

◎《暧昧》◎

她想起离婚那日她所说的话，确实很有前瞻，无论她祝不祝福他，他永远都会那么成功，那么优秀，就像现在这样。

清明节前后，雨季来临，北城一连了好几天的雨，空气都跟要发霉了似的。

温岁昶心有些复杂，迟迟没有搭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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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起第一次在咖啡馆见面时，她说，她很她的工作。

“我相信，文字是可以藉一个人的。”

享的，但她从来没有和同事分享过她生活上的事，一聊到伴侣的话题，她都特别安静，从不说话，之前有次去看电影，她被她丈夫约了，好几个同事都撞见了，同事们都说她当时表很失落呢。

“不会，本来就是闲聊，不用太严肃，”温岁昶勉挤了个笑容，“昨晚我阅读了程小的文字，确实很欣赏她。”

还有，在公司那么久，我从来没有看过她丈夫来公司接她，甚至是加班到凌晨，都是她一个人打车回去的，大晚上，一个人多不安全，你说她丈夫多差劲……”

意气风发。

第3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