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47节(2/2)

一路上，程颜其实有很多话想问，但直到快要分开时，她才问了一句。

程颜戒备地看着他：“你有事吗？”

所以，他真的一直都知她在外面看他。

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？】

她就这么茫然地走了电梯，站在他家门前等着。

书店的阅读区很安静，除了翻阅书页的声音，再无其他声响。程颜翻看着海明威的散文集，却仍是无法集中神。

她只是退后了一步，但程朔又朝她走近了两步。

他是把它送给自己了吗？还是只是暂时的借阅？

她心里一震，意识地望向刚才的位置，周叙珩不知何时已经收起手机，斜倚在书店的沙发上，半眯着睛对她笑。

泡的那天，而是他们“成为朋友”的那一天。

这家书店虽然离家里很近，但她却是第一次光顾，她在书架上随意拿了一本书，又了一杯气泡，在他旁边坐。

他底笑望着自己，程颜想，应该没有人能拒绝这个神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书店里播放着轻缓的音乐，程颜晃了晃脑袋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手里的书。

相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人，独时竟然有忧郁厌世的气质，眉心微微蹙着，生人勿近。

《骨骼之》《解剖维纳斯》《新森林志》《日光掠影》《西西弗神话》……

周叙珩：【不来吗？】

【工作日的傍晚六半到七之间，你都会经过这里。】

很快，电梯停在22层，周叙珩走去前，忽然回开对她说：“可以等我一吗？”

程朔竟然就站在她家门，她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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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过几天，我让人过来帮你收拾一东西，地址我帮你选好了。”

虽然尴尬地想立刻逃走，但最后，她还是着走了去。

那日后，她常常能在附近的一家书店看到他。

“怎么，不迎我？”

心底掠过一丝异样，程颜还没捕捉到那细微的绪，就被同事的喊声分了神。

“差不多了，”他望向她的左手，“你呢？”

离开时，天已经暗了，他们走路回到公寓楼。

实在好奇，她拿过一旁书店的便签纸，唰唰地写了一行字，把纸条推到他面前。

两分钟后，门从里面打开，他递给她一本书。

两人间又陷了安静。

大概是职业习惯，每次路过，程颜都会留心他看的这些书籍，试图探究他的阅读偏好，但好像没有什么规律可言。

坐电梯上楼，程颜看着手里的书，保存得和新的一样。

“在门等我一，可以吗？”

“你的手……好了吗？”

脸颊微微有些发，她立刻收回了视线。

她收回视线，正准备离开，一秒，她的手机震动了一，弹一条消息。

“啊？”她有懵。

她确实不是个会聊天的人，她想。

可能是习惯，他时常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，桌面上放着一杯咖啡，左手边是一本绿封的复古笔记本，钢笔放置在旁。

她没有打扰他，也没有多停留，很快就离开了。

她听到旁边的周叙珩好像轻笑了声，然后拿起钢笔，在纸上写字。

“我也快好了。”

正好是刚才她在书店里看了一半的海明威的散文集，程颜睛登时一亮，他是怎么猜到她打算在网上买这本书的。

难他一直都知她在看他？

她有坏事被当场抓获的觉。

“什么？”程颜声音了几度。

直到某天，她经过时，习惯地往里看了一，竟然罕见地看到他正在玩手机。

正想着，程颜走到公寓门前，抬起，猛地被吓了一。

程颜愣住，眨了眨。

这就是悬疑小说家的职业习惯吗，竟然会关注这些细枝末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