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已至 第40节(2/2)

“我不想离婚了，我不想和你离婚。”她极小声地说着。

他刚要心，但程颜又抱了上来，这次，她埋在他，泪洇了上的衬衫：“对不起，我以后再也不和他联系了，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？我发誓，我以后再也不对不起你的事了。”

可他却梦到了她。

温岁昶心里一颤：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
这么晚，她来这里什么？

“我可以……先来吗？外面有冷。”她仰看她，温岁昶这才看到她被冻红的鼻和耳朵，大概是已经在这等了好一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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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颜，你认为，我会相信你吗？”

“你误会了，不是你想的这样，你听我解释。”她声音里有了隐隐的哭腔。

“你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吗？”

温岁昶心不是一动都没有。

“你和他吵架了？”

他听见她满怀依恋地喊他的名字。

所以，他是她的备选、次选，是反复对比后的利益最优解。

想说什么，又犹豫着抿了抿，最后视线凝在他手里冰冻的矿泉。

她的脸埋在他后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温岁昶，你搬回来好不好？”

凌晨四十三分，温岁昶从梦里睁开睛。

原来她不是只会沉默，她也会撒、服，面对那个人，她也是这样的吗？

心理学上有一个理论叫期望违背，它是指人们通常会据一贯的言行去判断对方接来的行为举动，当对方与自己的期望不一致时，会产生失望、愤怒、疑惑等等绪。

他把门关上，程颜却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，双手地环住他的腰。

她不应该和那个男人呆在一起吗？

梦醒了。

“温岁昶。”

顷刻间，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那一沓照片，似乎想明白了什么，神沉得像窗外的天气。

“外面那么冷，你怎么喝冰的呀？”

太可笑了。

……

终是不忍，他没说话，但侧了侧，程颜看明白这是让她来的意思，霎时松了一气，脸上笑容。

他竟然对她产生了好奇，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她的生活，她真实的格，甚至是她轨的对象。

“对不起，我和你歉，好不好？都是他让我这么的，都是他勾引我，你平时那么忙，总是不在家，我也只是一时脑不清醒，你了解我的，以我的格，怎么会这样的事？”

她拥抱着他，贴着他的，有些记忆在慢慢苏醒，有那么几个时刻，她也曾拥抱过他的。

所以，他也是因为这样，才会对她产生好奇吗？

温岁昶气得笑了来，手里的矿泉瓶被得变了形：“怎么，你不是要去追求你所谓的幸福吗？你不是急得一刻都不能等，让我跨年连夜飞回来讨论离婚的事吗，你现在又是在什么？”

梦里的拥抱还能受到余温，那滴泪还在，而此刻，睁开，只有四面墙，以及上的天板。

温岁昶脸未变，戒备地看着她：“有事么？”

她果然脸骤变：“你怎么知？”

“程颜，你在什么？”他眉皱，声音里除了震惊还有愠怒，“松开。”

那个像白开一样的人，温和、无趣、平淡，没有格、没有绪，连说话都低着的人，从她提离婚的那天起，突然在他的世界里变得鲜活立，有了颜。

是关切的语气。

在剧烈地起伏，记忆像断档，大的落差让他一时回不过神，这空的房间如同牢笼，他被困在其中。

“我真的很想你。”

大脑一片混沌，时间仿佛静止。

他还记得提离婚的时候，她底的决，这么快就变卦了？

在他的人生里，有那么多值得在意的事，即将签订的外资合同、正在拓展的新版块、上市后的一系列结构优化，和这些事相比，她本不值得他在意，哪怕是在梦里。

程颜走到他面前，泪盈盈地看他，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
温岁昶拉开她的手，讽刺地笑了笑：“和他吵架了，发现我还不错，所以又回来找我了，是吗？”

温岁昶没有耐心回答她的问题，开门见山：“说吧，有什么事。”

她从一黑白默片，变成了彩电影。

他竟然会这样的梦。

“我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