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2)

相片摆在了赵虔面前，上面是一对中年夫妻，女人穿一件白底碎连衣裙，笑得温柔大方，男人带着一副镜，上有很重的书卷气，很是郎才女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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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靳怀风只是没回答他的问题，脸却是丝毫没什么变化，一直是赵虔最烦的那冷静和淡定。

那力气非常之大，赵虔有一瞬间觉得靳怀风应该是被他惹生气了，但看靳怀风的脸，却还是那副表，看不来有什么动怒的痕迹。

靳怀风还是那个他最烦的表，但赵虔觉得，他是真的把靳怀风惹火了。

靳怀风没接，靠在桌边看着他。

赵虔时常想气死靳怀风，现在真把靳怀风惹着了，他又有心虚。

他伸手，拽过小少爷的“作业”——也就是他让赵虔要改的那份策划报告的电稿，看了看。

靳怀风动了动手指，把相框打开了，将照片摆在赵虔面前，问他：“怎么，爸没跟你说吗？他们都不在了，我才认祖归宗的。”

“是我养父养母。”靳怀风打断了他的话，自己走到书柜跟前，打开书柜的门，将那个相框拿来了。

靳怀风把书房里唯一一把办公椅让给赵虔，摁着赵虔的肩膀让他坐，没有回答赵虔的问题。

靳怀风一向嘴毒，赵虔难得找到什么靳怀风会回避的问题，更不肯放过靳怀风了，咄咄人的追问：“这么神秘，不会是你前女友吧？把你甩了？”

新手活都是这个路，靳怀风读书的时候他们课题组的同学有这么的，后来工作了，他自己那个小公司和赵氏这样的大企业里，他都见过新员工这么写报告。

靳怀风被迫在家照顾病号，上线之后先让珊珊给他调整了几个工作安排，会议都尽量改成线上的，需要他面的行程则往后安排了两天。

然而他刚站起来，就觉肩一重，靳怀风用很大的力又把他摁回到了座位上。

赵虔了办公椅的扶手，有心还想要刺激靳怀风，但想着刚刚靳怀风压在他肩膀的力，又有怂，最后只张张了嘴：“你……”

相框是背着放的，只卡纸的一面，里的照片也是背着放的，只白的相纸那一面。

赵虔意识不安地了嘴，他本来是想刺激靳怀风，现在靳怀风真被他戳中痛，他又无端端心虚起来。

赵虔把相片又从桌上拿起来，递回给靳怀风，脸上的表有讪讪的：“啊，那个，我不知……”

跟珊珊代完，靳怀风又理了几封工作邮件，才用余光去看了赵虔一。

但对靳怀风歉的话赵虔肯定是说不的，他只能安分一些，一上午都老实地坐在书桌前看靳怀风拿给他的那些资料，再是不是抱着靳怀风拿给他的笔记本电脑敲几个字。

赵虔的修改方式很原始，就是在他提供的海量资料中寻找报告中的相关容，找到一块就报告里。

赵虔看着相片上的两个人，有一个奇怪的念在脑袋里一闪而过，但很快他又想起来自己跟踪靳怀风到陵园的那天午。

赵虔伏案在桌，眉缩，正苦大仇地和一份报告较劲，拿着签字笔在纸上划着，嘴里念念叨叨，只是声音压得很低，几乎听不见。

不知为什么，靳怀风忽然生一带孩写作业的既视。

“我问你呢。”赵虔不死心，把手里的东西堆在书桌上，又想要站起来去一看究竟，“我看看是什么大女，把咱们靳总迷成这样。”

能看么？”

那天的靳怀风开车风格暴力，应该是心非常差，可能去看的也不只是他的生母，还有他的养父养母什么的。

他一边追问，一边转着脑袋去看靳怀风的脸，企图在靳怀风的脸上看到类似“破防”的神，以解他憋屈了这么多天的心之恨。

赵虔没有看到靳怀风拆开之前的相框，所以将照片是正面朝外装回去的，靳怀风把几乎回自己手心的相框接了回去，也没有再拆开重新装，了一张巾将相框了一遍，又摆回了书柜原来的位置，才问赵虔：“你早上的药是不是还没吃？放哪了，我去给你拿过来。”

“你摆那么神秘，我……我好奇嘛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察言观的看着靳怀风的脸，伸手将靳怀风拆开的相框也接过来，帮靳怀风把照片装回去，才又递回给靳怀风，“你放回去吧，那个，工作吧。”

第2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