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2/2)

“……”

还不待他说什么，另一边的季景谦立刻不满：“沈奕187了哥！还吃呢！”

上面还有那块季景谦很想要的草莓。

在众人的促声中，季景川俯向前，一气灭了所有蜡烛。

与此同时，沈奕忽然觉手掌一凉——一只手抓住了他的。

然后是贺苗、陶六一，甚至于严秋琴女士。

“我去开灯！”季景谦摸黑打开手机电筒，照着去门。

……确实有让人一见钟的资本。

不知是不是顾及着季景谦的同学在，严秋琴在饭桌上没再提及这件事，只笑着招呼一众男生：“多吃，别害羞。”

气氛跟关灯之前没什么区别，刚才发生的一切好似梦一场……可手心里的觉还在。

帮着把碗送厨房，季景谦去冰箱里把糕搬来。

蜡烛的火光映在镜片、以及镜后方的那双中，颌投的影一路蜿蜒，遮盖住了凸起的结，最后隐没在凹陷的锁骨窝里。

“happy birthday to you！”

沈奕跟他视线对个正着，神思飞舞之际竟然还能分心思好奇他许了什么愿这么快。

上饭。

“……”

黑暗中，沈奕半边都是木的，一动不动，脸上也没什么表，脑海里只剩一个荒唐的想法——季景川的手很凉，手指好像很细。

余光看过去，季景川神如常，招呼着几人吃糕，没分过来一个神，也没有要对刚才的行为作解释的迹象。

沈奕一抬，侧的季景川给他挑了两块来。

他把糕摆在桌上，贺苗和陶六一殷勤得可怕，争着蜡烛。沈奕有没事，就这么站着，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桌上梭巡了一圈，最后不知为何停在了季景川上。

桌上饭菜可，比如那红烧，质鲜，菜可人，就连沈奕这个不怎么喜吃的人也觉得很饭。

“我刚认识他那会儿，就被他上的气质打动了。”

“景川哥哥生日快乐！！”

“哎呀妈，今天哥过生日，您能别说这事儿吗！”季景谦嘟囔。

-

就这时，灯“啪”地一关上了。

已经走到门的季景谦喊了声：“开灯咯，记得闭——”

严秋琴跟人约了打牌，就不参与吃糕环节了，不过临走前还是不忘叮嘱：“你少吃糖，之前检医生说你牙不好，忘了？”

沈奕被这突然冒来的想法吓了一，也就是这时，季景川忽然睁开了，察觉到目光偏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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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奕立刻将手揣了兜里。

沈奕收回了神。

沈奕蹙了眉，正着神，就见季景川将切好的第一块糕很随意地递到了自己面前。

“许愿吧。”

“哦！！！愿望成真！！”

“哥！生日快乐！永远年轻！！！”

他看着碗里那块，眉心轻蹙。

闹的庆祝声中，幸得光线遮挡，没人注意到这一曲。季景川神里带着沈奕有些看不懂的意——或许能看懂，但意识不愿去思考。

“我看你是想得！”

“187很吗？”季景川完全忘记之前自己还因为的问题小小地吃味过，手上动作不停，也给他挑了一筷：“你也吃。”

“你们都吃。”

沈奕站在他侧，目光垂落，看着他因为闭而细微颤动的纤睫，无端想起邱宁的那两句话。

吃了饭，贺苗和陶六一争着要去洗碗，被季景谦一手一个回座位上：“退，家里有洗碗机。”

他觉到自己被握得很，也能觉到对方努力克制但又实在没办法的矛盾和挣扎。

季景川几乎立刻开了手，不知是有意无意，松开前，小指在沈奕手心轻轻勾了一。

不知是谁说了句，季景川在生日快乐歌的背景声中缓缓闭上。

“我对他一见钟，是求了的男朋友介绍我们认识。”

“沈奕。”季景川叫他。

屋里陷黑暗，只有桌前这一小片地方靠着蜡烛照亮着。

“多吃，。”

季景谦关完灯回来将送的生日王冠组在一起，闹着要给他哥上。他哥顺势一低，低眸垂睫，姿态优雅。

啪！

“哥我想吃上面最大的那颗草莓！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