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“让你不好好吃饭，又犯病了吧。”

“我助理。”季景川叼着烟，声音糊。

季景川笑着骂：“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，说了不喝酒。”

“我一直看得很开啊。”季景川莫名其妙：“是你自己要问我的。对了，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他，你注意别说漏嘴了。”

最近只要不是多么大的案，季景川基本上会带上小谭。

“好。”小谭，“季老师有啥忌的不？”

这天，他刚跟小谭见完一个委托人，随便找了家餐厅坐，庄柯原电话后脚就打了过来。

取镜的他，少了一分职场中的雷厉风行，多了一丝属于读书人的儒雅气质，说这话时绪并没有什么偏向，倒不像是在评价谁，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。

这么多年，这些场面早已司空见惯。季景川从包里取一片巾拭镜，波澜不惊：“利益面前，良心都可以不要，算什么。”

“那你就不喝呗。”

庄柯原也没忍住笑：“你就说来不来吧。”

蒋林政怔了一。

电话那，庄柯原问：“你跟谁说话呢？”

挂了电话，季景川捂着胃回到餐厅，从包里翻药，就着店里提供的白开吃了，吃完，见小谭两发光地盯着自己，季景川摸了把脸：“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“喝酒就算了。”季景川说，“最近养生。”

他不承认蒋林政的想法，就算邱宁不是独生、父母接受同恋，他和邱宁最终也还是会分手的。

每天一睁就是上班，像被迫上了发条的机人。

“不喝站那儿当傻？”

又是连轴转一周，没好好休息也没好好吃饭，胃病有复发的迹象。

“那就是没找咯，好消息啊！说明他放弃了。”庄柯原将文件装回柜，用肩膀夹着手机：“怎么说，这个周末晚上来喝酒，你都多久没好好玩了？”

绷了小半个月，是该放松。

带着自嘲的，季景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说：“我这辈应该喜不了什么人了。”

。

蒋林政复杂地看着他：“景川，你还真是……”

将外放在座位上，季景川了接听，对小谭说：“你先菜，我去烟。”

申请级律师的名额一定，季景川逐渐忙起来，连着几天脚不沾地，满脑的工作工作，连吃饭的时间都靠挤，更别说去玩。

季景川蹙了眉：“忙得很，没注意看。”

庄柯原明白过来：“胃又不好了？”

庄柯原果然笑了声：“瞎忙是吧？我也经常这样，忙了半天也不知自己忙了个啥……哎对了，邱宁最近还在找你没？”

街上人有多，季景川去了旁边没什么人的巷，尼古丁的味瞬间炸遍味。

季景川了烟，没说话。

第7章

庄柯原老妈似的将他说了一通，季景川听得烦，一支烟完就要挂电话，庄柯原赶：“哎哎哎，别急着挂。听说上次那家酒吧这周请了支乐队来表演，之前被邱宁那小搅了兴致也没好好玩，怎么样，这周末去看看？”

“说来不怕你笑话。”季景川吐烟圈，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弹了弹灰，说：“我也不知在忙什么，反正就是很忙。”

蒋林政似有一万句话想说，但季景川不让他说，以前给蒋林政当了那么多年的手，他的脾季景川还是摸得清的。

说难听儿就是法盲，还无理取闹。

渣男嘛，渣就好了，嘛还这么有有义。

抱着桶吐了一回，季景川怕了，赶努力将生活掰回正轨。

本来是想给人涨涨经验，结果也不知是不是到逆期了，遇到的几个当事人都是急脾气，且不那么讲理。

“看看到时候有没有空吧，挂了。”

“谁说的。”许是季景川这会儿看起来很好说话，一向将他视如师般敬重的小谭竟然敢小声反驳，“我可不这样。”

“没有。”小谭摇摇，笑嘻嘻：“我只是没想到，季老师这么帅，也会被人骂讼。”

季景川想起自己那糟心的胃，说：“清淡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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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这个确实。”他有些不知说什么了，最后开始安：“哎反正咱们经历的这事儿还少吗，看开。”

庄柯原哦了声，“那你这是刚吃饭啊，最近忙啥呢，都多久没见你人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