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2/2)

余焕一站起来，张了张却发现自己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，嘴开合半天，终于在他转迈步之际开：“可以加个微信吗？”

季景川笑容一凝：“他怎么知的？”

“两杯威士忌。”男人朝调酒师打了个响指。

“我？”季景川冲他眨眨睛，“你猜？”

季景川回意味地看了他一，拍着庄柯原肩膀说，“这两杯我朋友请客，祝好梦。”

以为是来丢垃圾的服务员，季景川也没抬，继续回着消息。另外一个案的原告要撤诉，当事人发了一串语音过来确认事项。他懒得听，全了转文字。

季景川找了看起来比较净的路灯杆靠着，燃了烟，打车件叫车。

蓝指针转了30秒后，有司机接了单，地图显示距离他两公里，大概7分钟后到。季景川瞥了车牌号记在心里，切微信回客消息。

季景川有些意外：“看着不像。”

……

季景川笑笑，没说是，也没说不是。

这时酒刚好端上来，季景川将其中的一杯拿起抿了两，“今天就到这儿吧，有缘再见。”

余焕里的惊艳不加掩饰，他认真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比我大吧，但应该也大不了多少，29？30？”

季景川还想来一句你猜，却见原本绕去舞池的庄柯原又绕了回来，急吼吼，“坏了川儿，邱宁过来了，上到门了。”

庄柯原简直没了脾气，瞪了他一，拉着想要抬步追上去的余焕，哼笑着说，“来继续，我陪你喝。”

季景川是个gay，这些年男友也换过不少，跟邱宁是三个月前认识的，那时候距离他上一段恋结束刚好半年。

“好多人都这么说，你呢？”余焕抿了抿，笑起来时左颊上有个酒窝，看起来确实像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
“那我咋知。”庄柯原骂了声，“别这些了，你赶先走吧，别再让那冤家缠上！”

“不用他。”季景川说。

“我叫余焕，刚才跟你一起来的朋友呢，不喊他过来一起？”

“28。”

庄柯原说，“债主打上门了还不走嘛。”

季景川从后门绕来，边系纽扣边纳闷儿邱宁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。

男声淡淡：“衣服我不要了，记得结工资。”

今晚和庄柯原来玩是一时兴起，半小时前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这会儿会现在哪里。

托车的引擎声响起。

季景川啧了声，似乎对这个“债主”称呼有不满。

“……不会欠你的。”女人不耐烦地挥手：“赶给老娘！”

“沈奕！”一女声追着来，“这是我今早跟妹们去玩买的大闸蟹，还剩了，你拿回去吃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后门这地儿少有人来，外的街有些荒凉，路灯灯光也暗。

余焕打量他的反应，摸不准自己说得对不对，怕冷场，索也不继续纠结这些，自顾自打开话题，“那你是什么工作的啊？”

余焕了，说哦。大概也是第一次主动邀人喝酒，一番寒暄后就不知该说什么了，直愣愣杵在那儿，耳廓通红。

他抬手解掉西装纽扣，手上着一只低调奢华的腕表，双微敞着，明明是很随意的姿势，却隐隐带着一压迫。

“我不，拿都拿来了，你不要就扔了。”女人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往车上一挂：“对了，回去我家把落的衣服带走。”

“要走？不是刚来吗。”余焕忙。

酒吧后门开了又关，接着传来细碎的脚步声，很轻。

余焕愣了愣，“债主？”

清冽男声传耳，季景川咬着烟直起随意瞥过去，目光就是一顿。

。

回完消息，季景川叼着烟环，单脚支着，半垂着盯着地上的影，觉得有困了。

邱宁本不是季景川的菜，比他岁数小不说，还撒，有小脾气。季景川家里还有个闹腾的弟弟，一个祖宗就够他烦了，再找个这样不太成熟的弟弟谈恋，会把他疯。

沈奕嘴角冷淡地扯了一，好盔手握上油门，俯。季景川反应过来盯着人看太久，正打算收回视线，却一对上了双漆黑的睛。

托车上跨坐着一年轻的影，型比例优越，一简单的黑t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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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吃蟹。”

季景川安静地等了片刻，最终还是叹了气，主动打破沉默，“多大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