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512节(3/3)

如果四老太爷守如瓶，也就不会这般心虚。

谢四老太爷小心翼翼地看了谢玉琰一，目光中透着几分不安，可既然来了，他就准备都说来。

“是，”谢四老太爷，“我也没想到……后面会事。”

“你告诉了谁？”谢玉琰盯着谢四老太爷，他这样的脾不太可能向谢易芝通风报信，这人不会有一风险的事。

谢四老太爷正犹豫要如何说，就听得谢玉琰：“你告诉了谢相爷。”

听得这话，谢四老太爷的脊背弓得更厉害了些，终于，他了：“是，我将这些与你祖父说了，我想着，整个谢氏一族，他最聪明，肯定知晓该怎么。”

“他说一个理，我们跟着办就好了，”谢四老太爷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可我没想到会害了他。你祖父应该是质问了谢易芝，或者暗中去印证此事真假，总之被谢易芝察觉了，谢易芝见势不好，就向你祖父、祖母了手。”

“至于为何先杀你祖母，毕竟证据都在你祖母手中，再者你祖父是当朝宰相，动他会闹太大动静。你祖母过世后，你祖父也致仕养病……正因为远离了朝堂，反而给了那畜生可乘之机。”

谢四老太爷：“虽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断，案到了现在这地步，应该也差不多就是如此。”

谢玉琰看着谢四老太爷：“既然谢易芝不惜弑父杀母，怎么反而放过了你？”

谢四老太爷一僵，张地向外看了看：“可能因为我知晓的不多。”

恐怕谢玉琰不相信，谢四老太爷接着：“在你祖母过世，准备发丧的时候，我家中去了人，将书房翻的七八糟，我总觉得被人暗中盯着……就连我儿家中也了人，这肯定不是偶然。”

“我是真的不知晓，他们没有查到什么，这才放我全家一条生路。”

谢四老太爷脸变得格外难看，当时他吓得生了一场大病，那些日过得战战兢兢，好在后面没有了动静。

谢玉琰：“既然隐瞒了那么久，现在为何要告诉我？”

谢四老太爷咙一哽：“因为……我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他一时无法继续，停顿了好半晌，才定决心：“谢易芝死了，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如果能说过往，帮你和衙门查明此案，也算有些用。再者……族中的事，多多少少与谢易芝有牵连，虽然我们没有跟他要什么好，但我儿的职司也有他帮忙。”

谢四老太爷抬起，神突然变得肃穆而定：“我儿是个好官，他从未什么贪赃枉法的事，若有什么的不对，那也是我的错，他什么都不知晓，是我没好谢家族，我也愿意退来，让族中另选他人。”

谢玉琰看着张又担忧，还有一丝慌神的谢四老太爷：“就这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