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371节(3/3)

简单

王秉臣因为家事焦心的模样，王秉诚已经许多年没有见过了。

“大哥是不是有些过于担忧了？”王秉诚，“外面的传言未必是真，再说就算是真的，您与鹤仔细说说，让他与那女断了就是，谁都难免有年少轻狂的时候，最后还不是要听父母之命？”

王秉臣一气，他想起前几日他与儿说话时的形，他只是略微试探，晏哥儿已经是一副维护的模样。

晏哥儿若是个会听命于父母的孩儿，岂能越过中书，向皇帝言，闹这么大动静？

王秉臣坐回椅上，仿佛恢复了往日的平静，摆上一副谈论公事的模样：“瓷行和市易务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既然已经开始施行新政，王秉臣自然在意市易务那边的形。

不过询问市易务和瓷行，就难免要再提及谢娘。

王秉诚：“韩泗等人被抓的消息传去之后，许多瓷买卖的商贾，拿着契书去找瓷行，生怕换了行老之后，之前签的契书就不作数了。”

“以前的旧契书，韩泗都提前收了定钱，现在商贾们要瓷行货，脆堵在瓷行不肯走。”

王秉臣：“榷场开了之后，每年瓷作有限，市易之价必定上涨，这些商贾自然会要货。”

王秉诚颔首：“市易务算过了，契书上的瓷数目本就超瓷窑每年烧制的成品，再加上最近几个月，瓷窑都在准备送去榷场的货，可以调拨的瓷，还不足半。”

王秉臣淡淡地：“韩泗这些人早就知晓要开榷场，在朝廷未传确切消息之前，就暗中与勾结一些商贾以的瓷价签订契书。以低廉价钱购瓷，等到瓷价钱上涨，再额卖。”

“韩泗签契书的时候，自然也清楚瓷行拿不那些货，不过瓷可以慢慢筹措。到时候瓷作半年甚至一年烧制的瓷，就要落这些商贾手中，其余人就再难买到了。现在韩泗被抓，这些商贾也怕那些契书就此废弃了，纷纷前来要瓷。”

王秉诚：“货难买，价钱必定涨船，这些商贾转手就能赚上一笔。”

人为财死鸟为亡，这些事先与韩泗签好契书的人，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？

不过即便衙署知，也很难废掉那些契书。

每年瓷行有那么多桩买卖，这些人混在其中，没有证据，如何将他们抓来？总不能将所有契书都作废。

波及太广，定要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