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爷也不躲闪,只是奇怪地看着柳二郎:“二郎这是何意?”
胡应回过神,快步走上前,他拎起那梁老爷的衣襟,一脸凶狠:“是谁让你害我们?”
“小报为何与从前不一样?谁让你改的?”
“说啊……”
“我要将你送去衙署。”
梁老爷面不改
,他盯着胡应:“我怎么会害郎君们?我就是个开书局的商贾,为郎君们刻印小报,都是照郎君们撰写的文章刻字模。字模刻好之后,我再三询问柳二郎君,是否开始印制小报,柳二郎君可是当众应承的,昨日在酒楼饮酒之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“再说,郎君们亲笔书写的纸笺都在书局,若是衙署查起来,我可以将纸笺上
以证清白。”
柳二郎立即想到不翼而飞的那些纸笺,他们手写的纸笺分成两份,一份送去书局,一份留在他们手中,现在他们手里的那份纸笺没了,书局若是仿他们笔迹书写一份,他们百
莫辩。
胡应颤声
:“你到底要
什么?”
梁老爷更是讶异:“我
什么?还不是郎君们说了算,我只是听命于郎君们。”
此时此刻,就算再迟钝的人,也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小报被人改后刻印
来,传得城
皆是。撰写小报的几个人,早就被人知晓,因为他们的名字都
现在省试榜单之上。
现在再否认小报与他们五人无关,谁会相信?
梁老爷脸上
几分关切的神
:“几位郎君到底怎么了?若是遇到了事,不妨说
来,我们一同想想法
。”
黄宗武气急,一拳打在梁老爷肚
上,梁老爷吃痛弯腰,脸上一闪痛楚,不过很快就又重新变得谦和有礼,他再次笑着
:“兴许郎君们也是被人所骗,这样一来咱们都没有过错。”
黄宗武咬牙切齿:“我们不就是被你骗了。”说着他的拳
再次落在梁老爷
上。
梁老爷不惨叫也不告饶,只是默默承受。
柳二郎走到梁老爷
边:“你们到底想要
什么?”
梁老爷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,再次浮起笑容,他
盯着柳二郎:“旁人不知晓,柳二郎君还不清楚?是谁让你在汴京办小报,谁帮你买通
奏院,让你从中打探到消息?难不成这些二郎君都没有与其他郎君说?”
黄宗武和胡应等人立即看向柳二郎。
柳二郎咬牙切齿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“我没胡说,”梁老爷
,“早在大名府的时候,柳二郎君不就与她认识了吗?来到汴京之后,她不
面,让二郎君挡在前面,分明是早就算计好了,若是
事,就让几位郎君
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