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230节(2/3)

王秉臣皱起眉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王晏走的是文官的路，不需要激，更不该冒险，将来了中书，站在朝堂之上，至少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。

“为百姓争取前利益，也免得还要慢慢谋算。”

“爹说的没错，这桩事不小，我丢给谁都不放心，尤其如何开采石炭，石炭有优劣之分，上好的石炭自然要用来锻铁，差一些的石炭应给矿

王秉臣一直拽着这个儿，就是要他规规矩矩走这条路，可王晏去了一趟大名府，的那些事，完全乎他的意料。

在官家面前说那些话，就是要等着官家召见，然后将后面的路全都铺好。

若是往常，王晏不会再说话，也不会再继续逆着王秉臣的意思行事。

“再者，石炭可炼铁也可炼焦，用它来锻铁、铸刀、锻造甲胄、军，免得大梁的军备都是些滥竽充数之。”

可今日注定不同。

现在冒失的结果，不止是毁了日后的仕途之路，还可能有命之忧。

他认同了父亲，在官家面前就要有所收敛。

他有要拽不住，接不住的觉。

“北方薪柴不足，到了冬日冻死者不计其数，有人甚至砍桑、枣树取，如此行事，到了日又会影响桑蚕。也有许多人家改烧枯草，妇人、孩童往往需要捡拾整日，却也不够用，许多老人连也吃不上。”

有些事王晏不能说，那有些事他不能瞒着父亲。

“诸州作坊打造兵的匠人数量少，兵质量差，武库的人只在意兵的数量，不注重是否能用。不如请派工官监督考，赏优罚劣，”王晏说着，“我已经写了劄，不日就递给中书省。”

“你这分明是不信任旁人，这才亲力亲为，免得有半的闪失。”

“为政之要，在于解民之困，既然发现石炭可以替代薪炭，就要快些推行去。大梁发现的石炭矿有很多，应该集中探矿，制定税法，让石炭在大梁畅行。有了石炭，百姓也能不必四寻柴、草，省的人力可其余生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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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小心翼翼地行事，也未必就能达到想要的结果。

王秉臣就是一，所以王晏还要手军备、军械。既然他有了这样的思量，就会暗中联合朝臣一同推行此事。

王秉臣看向王晏：“大名府几个县的知县都会呈上公文，你说的这些最迟几个月也能摆在桌案上。到时候劄上提及，我们再顺推舟，岂不是更好？”

不止是这一件，王晏写密折禀告石炭炼铁之事也一样，每桩都不规矩来，冒着极大的风险。

王秉臣眉锁。

想要在大梁行新法，不是一朝一夕之功，将来得有人一直支撑去。王秉臣不相信任何人，将所有的期望都落在王晏上，他死了之后，若是王晏还能立在朝堂上，支持新政的官员才能有所仰仗。

其实现在新政还没有真正施行，王秉臣已经能预见到后面会有什么样的腥风血雨。

结果就是在大名府被人团团围住，命悬一线。

如果大梁真的好了，谢玉琰何必对付大名府的那些人？她见过的看过的比他要多，却也得冒着危险与他们纠缠，可想而知，所谓的小心翼翼布局，半用都没有。

王晏：“父亲推行新政也是为了百姓，既然有利于民生、社稷，什么时候手都是一样。”

这是为了什么？

这些事不该与他有半关系。

王晏：“父亲说的对，我不相信任何人，这桩事必须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