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198节(3/3)

惫懒的皂吏，也不敢浑摸鱼。

每日所有官吏的事都要签字画押呈给王晏，王晏不但看而且记得清清楚楚，问到某件事，径直找到经办的官吏。

到许怀义手中的卷宗，都是需要吏审的。在此之前许怀义也去办过别的案，所有文书混杂在一起不说，许多卷宗上错漏百，显然是手人胡应付。

他将错挑来，还惹得一官吏叫苦不迭，私底给他取了个搅屎的外号，这些许怀义都知晓。

如果官员都能像王晏这般，他何必如此？

这也给了他许多功夫去仔细查看案宗。大名府的案盘错节，从商贾到官员沆瀣一气，理说王晏等人应该盯着刘知府去查，怎么会突然问到这些？

真的是军将突然供述？

许怀义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看看，于是他特意寻了个借，前去衙署大牢。那些没有写在案宗里的细节，才是他此行的目的。

一夜之间，那被审问的军将已然全伤痕，一同被抓来的还有为军将守院的老。

老已经全都招认，军将在大名府至少害了五个女，个个都是从焦大那里买来的，此人以折磨女为乐，昨日发现的女折磨的时间最久。

军将生怕女自尽，会提前打掉她们的牙齿，若是遇到有咬自尽之人，脆用烙铁掉伤，免得她们失血亡。

不过最后这女有所不同，被军将带回来的时候，已经伤痕累累，应该是自焦大之手。

许怀义忽然觉得，案在这里有蹊跷。

掠卖人应该想方设法保证手中女安然无恙，一个人一笔银钱，为何反而会殴打女？这里必定有。

焦大这次闹不少事端，不但让人死而复活，还留着一个女在手中。许怀义觉得应该好好查查这焦大。

也清楚为何王晏会突然过问此案。

再者，他本就觉得那杨谢氏不寻常，多方原因聚于一，许怀义都不能忽视。

就先从焦大的画像开始，许怀义觉得可以动用手中的线，仔细查查那焦大都去过何，焦大手中的女都来自哪里。

许怀义从大牢里走来，准备去集市上吃些饭，远远就看到一铺门排着许多人。

“这是在什么？”许怀义向人打听。

“杨氏泥炉的铺，”老翁笑着，“大家正在买泥炉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