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如意 第114节(2/2)

“从这里到车还有一段路，外面风雪了，难免裹上寒气，”王晏，“既然我将娘请来，自然要妥善送回去。”

还有两张画的更为细致的舆图，一张在枢密院，一张在中。

不知她从前看的是哪一张？

王晏将舆图收起，吩咐外面的桑典，递来一只炉。

谢玉琰递给王晏。

这样的舆图能够拿在手中的，大梁不超过五人。

所以明知还要与王晏互相防备、试探，她也愿意继续联手行事。

那是一张朝廷专供的舆图，画的致而清晰。

至于准备些什么？当然是与王家断开联系，不要让人将她归于王氏一党。

“听说邢州矿藏多，”谢玉琰挑一张纸笺，向舆图上指去，“这几个矿场我瞧着合适。”

更何况，没有王晏事先筛选人手，还要劳累智远大和尚四奔波，大和尚脚不好，如此一来就能少些劳累。

这样一件熟悉的什，将谢玉琰藏在脑海的那些过往也被引诱来。她的目光先落在真定、中山、河间上，前世跟着浮现在前。

也是那一战，彻底将大梁兵的羸弱和不堪暴于人前。

“还是老规矩，我可以用别的来与娘换。”

比起打仗，大梁的将士更擅经商和囤积财富。

“大人不必如此麻烦，”谢玉琰，“车上烧着泥炉。”言之意她这就要离开。

这些人和孙不凌驾于百姓之上，享受荣华富贵。

背离者该被诛杀。

“这样过些日，才好再去相请。”

“妾一介商贾，不愿与朝堂党争有所牵扯，”谢玉琰，“希望王大人，莫要将妾和杨家与王氏牵连太。”

本该镇守国门的兵，疏于练，被用来运送货，为将主敛财。朝廷、百姓供养他们，他们却一心享乐，这些人早该死了。

谢玉琰仔细翻看，如果现在能有……

与其说灭国之难从此时而起，倒不如说几十年前就留了祸。

王晏应声：“娘请说。”

谢玉琰看向王晏：“只是有个要求，希望王大人答应。”

朝廷用的舆图，上面记的甚是繁杂，她却一就能找到对应的所在，可见对此格外熟悉。

他拿舆图，本就为了试探，如今得到了想要的结果。

谢玉琰很快错开了视线，从大名府到真定毕竟太远，现在的石炭场可以延伸到邢州。

尤其是王晏已经先一步将舆图展开。

谢玉琰防备王晏，却也喜向他借力，这个大局，有王晏支撑，她会轻松许多，这也是为何见到贺檀和王晏，她就要以局。

“要不要看舆图？”

四目相对之时，谢玉琰的目光已经变得淡然而平静，但他在一瞥之间，却已经看到了她瞳孔的波澜。

战船被他们用来运送家财细，北齐兵未到，自己先慌溃逃。

要费一番功夫，能早布局比什么都重要。

接着都城被攻陷，大梁的官员和将领变成了北齐的细。

那一战，将大梁宗室和达官显贵从梦中拉扯来。

炉被谢玉琰接住，顺手掩在袖底。

“若是有人起疑心，还请王大人提前告知，妾也好些准备。”

一句话问她心中所想。

真定的陷落，让王淮的自信然无存，多年来的抱负付诸东，甚至不敢再带兵面对北齐兵，王氏家族也注定在他的懦弱和恐惧中衰落。

“有，”王晏也不遮掩，“等一位先生来了大名府，会与我一同参详砌筑炉之事，但炉建在哪里，还需娘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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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定被北齐围困，王淮带兵死守城池，最终还是不敌战败，南的北齐兵驱直，围困大梁都城，战火愈烧愈烈，大梁本就不堪一击的政也跟着变得混。

无论是垂拱殿议事，还是刚时在两位太后边听政，都会比照舆图，习惯是不好改的。

谢玉琰问：“大人还有别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