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一章替身(3/3)

，了发胀的额角，“真要上那八十斤的铁壳，还要杀人、跑路、翻墙，年纪大的，跑不半条街就得不上气。”

汤闻骞倒是心宽，筷伸向刚端上桌的红烧，夹起一块瘦相间的送嘴里，边嚼边说：“要我说，差不多得了。武功稍差些的，我派两个天义教的好手暗中跟着，万一了纰漏，也能捞他来。”

“不行。”龙娶莹摇，“萨拉要灭门，要对上一整宅的护院家丁，要背着几十斤重的东西在屋瓦房檐间窜——武功差一丝，就是送死。他死了事小，若被人生擒或留活，整个计划立刻漏底。到时候你我都得完。”

汤闻骞把咽去，筷在盘沿上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摸一张折得皱的纸，递过来：“其实……倒是有一个人，样样条件都贴合，就是……”

龙娶莹接过，展开。

纸上用炭笔勾勒了一个男人的侧影，笔法潦草，但能看廓朗，鼻梁直。

问题在脸上——从右侧额角到鼻梁上端，大约半张脸的面积，是一片混的、凹凸不平的影，明显比正常的脸廓“塌陷”去一块，像是被整个刮掉后，又胡挛缩着拢了。睛倒是完好，可嵌在那片崎岖的疤痕里，显得格外突兀扎。

“这叫……符合？”龙娶莹指尖在那片影上。

“这人叫丞衍，二十五。”汤闻骞搁筷，了嘴，“武功是真，我派人试过，三个好手近不了。力气也骇人，听说能单手举起碾场的石磨盘。两米一，肩宽背厚，穿你那甲正合适。”

“武状元？”龙娶莹看到纸上备注的“通过州府武试”字样。

“差一。”汤闻骞扯了扯嘴角，“州试是过了，成绩尖。可到了要送京殿试的时候，主考官一看他那张脸，当场就摇了。‘面容有损，有碍观瞻，不合朝廷统’——就这么一句话，前程没了。”

“脸无所谓，萨拉反正是壳。”

“麻烦不在这儿。”汤闻骞往前倾了倾，声音压低，“这人在本地名声不好，都说他是县令师爷新纳那房小妾的姘，勾搭成，德行有亏。而且他一面，县令家的公赵志就派人来‘关照’过，话里话外透着警告。用他，变数太多，万一那赵公咬着不放，容易坏事。”

龙娶莹没立刻接话，手指在画像边缘轻轻敲着，目光落在那片代表疤痕的影上：“他缺钱？”

“穷得叮当响。这几日正在集市上卖祖传的一把刀，要价十两，摆了几天，无人问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