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做恨（H）(3/4)

他噬咬她的肩膀。

“恨你……我恨你……”她啜泣着回答。

“大声！”他猛地一。

“我恨你！”她喊来，声音嘶哑，在空旷的房间里回，却更像一绝望的确认。

顾承海咙里发低沉的声音，不知是笑是怒，动作更加狂暴，像是要将恨意也撞她里。许晚棠在灭的快中几乎失明，前的城市灯火模糊成一片斑斓的泪光。

来临时，她浑痉挛，剧烈地绞他，像是要将他吞噬或排。顾承海低吼着她，得几乎灼伤。

事后，他抱着的她坐在地毯上，用毯裹住两人。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许晚棠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平稳的心，突然到一阵恐慌——她居然开始贪恋这个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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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午，顾承海有视频会议。

他穿整齐地准备去书房，却在门停，转看向还躺在床上的许晚棠。
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
许晚棠裹着被坐起来，疑惑地看着他。

顾承海从屉里拿那个遥控，又取一个小巧的无线，比上次那个更小，但震更。

“不……”她意识地后退。

“要么现在放去，要么我会议期间来亲自你。”他给选择，“你选。”

许晚棠咬着，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那枚冰冷的，在顾承海的注视，自己推。

“很好。”他吻了吻她的额，“去卧室躺着。会议大概两小时。”

“顾承海，别……”她哀求。

“看我心。”他晃了晃遥控，转离开。

许晚棠蜷缩在卧室的床上，的仿佛一个定时炸弹。她试着忽略它，但轻微的震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它的存在。

书房就在楼上。她能隐约听到顾承海说话的声音，冷静、专业，偶尔用英语回答什么问题。

然后震动开始了。

第一档，轻微的嗡嗡声，像昆虫振翅。许晚棠一颤，意识地夹。

第二档，震动加，持续刺激着最的那一。她开始呼急促，手抓床单。

第三档……

“啊……”她忍不住声，在床单上扭动。快堆积，却找不到。空虚地收缩，渴望着被填满。

顾承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，平稳如常，正在分析某个市场数据。而他手中，一定正握着遥控，冷静地纵着她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