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阳台（H）(3/4)

。上半被迫悬在台外侧，夜风毫无阻隔地拂着她的脸和颈项，翘起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，毫无遮掩。楼是寂静的中园，远零星亮着几扇窗。

楼，小区的小径上，一个晚归的居民正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。是个中年男人，手里提着公文包，低着，显然累坏了。

顾承海站在她后，重新她。这一次，他从后面，得更。

“呃——！”许晚棠猝不及防，向后仰起，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的铁栏。被截然不同的侵略填满、撑开，甚至刺痛。这与丈夫温吞的节奏天差地别，是纯粹而暴的占领。

顾承海开始动作，每一次撞都又又重，将她的撞得在围栏上晃动。铁艺栏杆发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声。

“叫来。”他息着，汗滴落在她后颈，“像你偷人的时候那么叫啊。”

许晚棠摇，把脸埋臂弯，忍受着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冲撞。快混合着恐惧和耻辱，在炸开。她收缩，试图抵抗，却只换来他更狂暴的犯。

“不敢？”顾承海停动作，俯，嘴贴着她通红的耳尖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却字字淬毒，“那你敢不敢，让你这栋楼所有人都开灯，看看他们家窗外面的你？”

他掐着她腰侧的手上移，卡住她的后颈，迫使她抬起，看向对面黑黢黢的居民楼。“尤其是你房间里那个——让他看看，他娶回家的净老婆，是怎么趴在围栏上，夹着别的男人的东西发抖的。”

许晚棠的血几乎冻结。她顺着他的力望去，那些沉睡的窗仿佛瞬间变成了无数只睛。而最近的那一扇，隔着薄薄的窗帘和玻璃门，她的丈夫就在里面，毫无知觉。

“不要……”她终于崩溃般呜咽声，泪涌来，“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“那就安静。”他重新动起来，速度更快，力更狠，每一都直撞最，的拍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惊心动魄。“夹我。要是掉去，或者让你老公发现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腰腹猛力一，几乎将她整个人围栏，“我就把他杀了，他可不会有上一个那么幸运。”

极致的恐惧攫住了许晚棠，她浑僵，脚趾蜷缩，全的注意力都用来压抑咙里的尖叫和的颤抖。然而却在他暴的侵占和死亡的威胁，竟可耻地涌更多腻，不受控制地痉挛绞。

顾承海闷哼一声，显然觉到了。

“……真，”他着气，“怕成这样还能，夹这么斤？”

“看看楼。”他在她耳边说，“有人路过呢。”

就在这时，楼传来脚步声。

一个穿着衬衫、提着公文包的男人，显然是刚加班回来，正低着匆匆穿过中，朝着他们这栋楼的单元门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