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他用手抚摸痕迹，微微凸起的纹路划过他的指尖。

老杨的指甲着笔画末梢极细的刺，“只有雕版时收刀不稳才会。有这样的痕迹，而且用的还是老梨木木板，不然字迹不会这样清晰。”

周显仁叹了气，难掩失望的神，在京兆这么些年，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案这么棘手过。

他抬望向赵武，吐的话却让人胆寒，“因为他察觉到有人要来杀他。”

他皱眉，换了个角度，又急忙吩咐赵武，“把帘拉开。”

“那你去过老周家吗？”周显仁对这个同姓的雕版师无限的好奇。

在桌角，指甲盖大小的墨痕里藏着极浅的凹凸。他猛地掀袍落座。

……

“不，里面有东西，只是被人取走了！”

周显仁瞳孔骤缩，面上不声，“谢谢师傅。”

如果不是林飞云桌上的刻痕，他估计一时半会想不到这张纸竟是拓印而非笔写。

两人都张的盯着，怕错过任何细节，嘎吱一声，床板被掀开。木板面确实有空间，可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。

他意识偏躲避，指腹蹭过板缘时被木刺扎血珠。

“这人的手艺太超了，竟然同手写无任何区别。”赵武不由得叹。

“这是？”

那个小小的纸屑被周显仁小心地放在手心，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。他的眸亮的惊人，专注地看着那片纸。

匕首在木板上轻轻一撬，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

“嘶，”雕版师傅将残页接过去，眉先是皱着，扫了一，很快答复，“这是拓印的。”

赵武抬与周显仁对视，在后者的中撬开了这块木板。

来墨书坊里，雕版师傅老杨见着绯袍玉带的官爷，他慌忙在围裙上揩手，指节上陈年的墨渍已沁肤。

得到肯定的答复，周显仁觉自己已经抓住了绪。

他心一惊，然后快速的将那县志拿来。每一个字他都更加用心地观察，观察的结果让他的心猛烈地动起来。

“大人，咱们是不是怀疑错了方向，这里其实什么也没有。”赵武也着急。

他穿着发黑的围布，边堆放着许多刻好的木板。手的木板才刚开，只突了一个不成形的字。

“周大人你要问些什么？”

周显仁将从尸找到的那页赋论小心铺展开，“来这是想请您看看，这上面的字是写来的还是拓来的。”

当光照来的那一刻，周显仁俯贴近木纹，那分明是故意留的印记！

他站起来将东西收到自己的怀里，蹲看向桌底。由于桌底很少会有人清扫，故附着一层灰，但上面赫然有一个指手印。

“这……”‘心善’的老板哑无言，“大人要是想看，就来看吧。”

“你看，通过这纸屑的位置能判断纸在放去时应该是非常匆忙的。”

周显仁之所以敢如此断言，是因为他观察到暗格和封的连接有一片小小的纸屑。

“看手笔应该是城南墨香斋的老周，只有他能有这样的平。”

“当然确定，我们这一行的，手上经过的拓片数不数，还能连这个也分不清？您看这‘永’字趯笔的走势。”

“老周？”墨香斋的老板指了指里面，“他有一个月没来了吧，说是给孙女治病。”

“究竟什么况会使林飞云这么着急的将东西藏在暗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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雕版架上落着层薄灰，唯独第三层格板光亮如新。周显仁用银镊夹起一片梨木屑，木纹间泛着淡淡的红。

赵武闻言仔细地观察床的每个隙，时不时用手敲一敲。当指骨和某个地方撞击时，发了一不同于之前的声响。

周显仁凑过去，将上面的字在心里一一比对。

“您可确定？！”

“还有其他人来过。”周显仁笃定。

“这梨木是专门从南林运过来的，叫红纹梨木，用这木印来的书才最好。”老板十分自豪，不断嘘着。

可拓印的些容是什么意思，林飞云拿这样一张纸是要什么？

“我这人心善，这么久也没过他。”

这间屋不知有多少人到访过，他环绕整间房，将视线定格在床。

……

“这梨木怎么没见过？”

“赵武，去看看床上有没有暗格之类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