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枣 第23节(2/3)

目光再次落在陈枣的信息上，他这么久没有回复，陈枣居然也不知再发一条过来。

他在乎领导的评价，在乎同事的光，在乎楚昕的想法，假如路边一只狗给陈枣翻白，陈枣也能因此耗一整天。

领导觉得他要，那他就需要一个助理，而且是陈枣这从来没当过助理的助理。

大枣：【不，我要完成工作。】

霍珩：【这个工作不需要你。】

大枣：【那我再想想。】

他低，手指飞快地打字——

陈枣那样的智商，于他来说就像是一条金鱼。霍珩想，他不应该去一只金鱼什么事，开不开心，毕竟金鱼仅仅起观赏作用，他只需要欣赏它无用的丽。

楚昕：【没事，先上去给主任看看吧。】

张助不理解，但张助尊重领导的想法。

大枣：【传统的公司展会过于死板，多聚焦于成果发布展示，参会的人大多是业人士。如果局限于向业人士展示公司的成就，领导就不会想要搞直播扩大影响力了。如果打造一个咱们公司旗游戏的快闪主题游园会，把各个游戏的经典角、地图元素合去，形式活泼又年轻，受众群扩大到所有玩家，还可以卖门票，贩售周边，覆盖成本，不知可行不可行？】

霍珩看着信息沉默。

难怪陈枣不想上班了。

大枣：【楚昕给我了，那我就要完成。】

电话里的张助非常迷茫，“跟着我什么？”

他没再回复陈枣的信息，让老孙开车回家。老孙本来想问不等陈枣了吗，看了看后视镜里霍珩的脸，车因为他冰冷的气场，仿佛浸到了一杯冷里，于是老孙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楚昕的话是圣旨么，就那么听楚昕的？

陈枣把同行业公司的大型活动整理了一遍，又看了玩家对这些展会的反馈，最后比照各类知名漫展，设计了一个展会的方案。陈枣检查了一遍格式和字号，一气，忐忑地把策划案发给了楚昕。

霍珩告诉张助：“以后陈枣跟着你。”

陈枣只是个瓶，总裁办的人不会不知。让他策划案，大概率只是个陪跑。可想而知，陈枣方案本没有意义，因为楚昕十有八九早已想好了策划案，不陈枣给什么方案，都不会被采纳。

中午十二，领导拉了个会。陈枣

陈枣中有一没来由的气，散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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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霍珩让张助去调查了总裁办的人际关系，对陈枣的况多多少少有了些了解。好可笑。明人都知陈枣后面是他，陈枣在总裁办就算不横着走，也能摆摆烂，没有人会说什么，可陈枣就是有把日过得很糟糕的本事。

果然是一只蠢笨的金鱼，它甚至不知自己的主人是谁。

不是因为他好逸恶劳，是因为他被排挤了。

“……”总裁助理需要助理吗？

大枣：【好的！谢谢。】

“给你当助理。”

楚昕：【嗯嗯。】

楚昕：【很有想法，就是和以往的展会差别太大了，不知领导会不会喜这。】

窗外，雨如蛛丝一样密密麻麻飘散来，顺着车玻璃往，迷离的灯光被雨滴折得光华万千，映霍珩邃的眸。他始终想不明白陈枣脑的构成，就像人类永远不明白金鱼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