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2/2)

师兄来看她了吗？

萧珩满惊颤地看着她，抬手制止：”你把簪放！”指尖都在发抖。

她想同她说声对不起。

她还以为她能等到孩来的那天。

她不想失去这个最好的妹。

不被喜的人没有错，被喜的人也没有错，错在造化人。

萧珩满惊惧，心提到了嗓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住手！朕不会动她们，你把东西放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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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如今心脉受损严重，再这样去，最多三个月......”

她是不是已经死了？死后她回到顾家了吗？

她低低地喊了一声：“瑶瑶......”手伸去又缩了回来，无措地看着她。

顾惜左右看了看，眶瞬间红了，她没死，他们真的来看她了。

萧珩呼一滞，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，她不是在说气话, 她对他没有丝毫留恋，所以才会将他推到别的女人那里去。

于歆瑶见状，往她前一挪，伸手抱住了她。

她努力想睁开却怎么睁不开，急得额角沁细密的汗。

三个月？是说她最多只能活三个月吗？

就像话本里写的，她他，他她，她他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顾惜前仍旧一片漆黑，耳边却断断续续地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。

“小丫，你醒了？!”正坐在顾惜床边的于歆瑶睛一亮，惊喜地喊。

她将簪转而抵到脸上，“还有这张脸，皇上喜吗？如果臣妾不兴了，便会毁了它。”她用簪的锋利地贴在自己脸上，那锋利闪着冷光，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带血珠。

竹音扶着顾惜坐了起，背靠着床梁。

起初她看到那支簪的时候，只以为是白行之暗地里恋慕着顾惜，并不知他们之间的那些。

若她知，找她帮忙会惹这么多事，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拉她来，害她受了这么多苦。

顾惜刚松了气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，她忍着说：“你走！我现在不想看到你！”

“傻丫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于歆瑶轻拍她的背。

“嗯，你杀吧......”顾惜猛地起，退到几步远外，取上的簪抵在自己的咙，“杀完你明天就会看到我的尸。臣妾有一百杀死自己的方法，比如用这簪刺破我的咙，用锦被上的丝线割断我的腕脉，或是服我亲手制的毒药，皇上想看哪一？”语气平静到仿佛在论窗外的晴雨。

“小丫，你一定要撑住。”

顾惜的睫不停地颤动着，猛地睁开了双，前的人影渐渐清晰了起来。

不知她会不会原谅她？

忽而一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，是那样的熟悉，“小惜别害怕，哥哥会救你，就是拼了顾家满门也会救你去。”

她知她说的是什么，可这不是她的错。

顾惜看着他离开，关上房门的瞬间，那簪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上，人也坐在地上，她一手捂着，一手撑着地面虚弱地喊：“竹音......”

他心里突然生一大的空，就像是脚的路突然塌了一块，脚底变得虚浮，让他惊惶无措，却又不知该如何填补。

顾惜边挂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“皇上可以试试，你在她们上划一刀，我便在自己上划两刀，若在她们上划两刀，我便划十刀。”

可她的声音太小了，远在偏殿的竹音本不知寝殿里发生了什么，顾惜两一黑昏厥了过去。

好像是师兄的声音。

竹音已经将事告诉她了，包括她与白行之的过去，还有她最近发生的事。

顾惜回抱她，声音哽咽，“瑶瑶，对不起......”

那爹娘呢？

一沉，声音微怒, “你给朕再说一遍！”

昏迷中的顾惜角不自觉地了两行泪。

是哥哥，哥哥也来了？

“好！我走，你不许伤害自己！”萧珩心尖还因为后怕而轻颤着，他地看了顾惜一，转踏了房门。

是瑶瑶！瑶瑶也来看她了。

怎么没有听到爹娘的声音？

顾惜继续说：“皇上, 不是还是心, 臣妾现在都给不了你，你不必再在我上耗费时间了。”

他“啪”地一放手中的筷，狠声说：“给不了也得给！你若不朕，朕便将你屋里的人通通都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