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2/2)

从顾惜踏门起，她就想好了，在这里无论如何都要低调行事，若能离，那是极好的，若不能，也断不能成为那众矢之的，平白给自己惹一麻烦。

如今却意外，真是天意人。

顾惜心想也是，这个时节，应是不会有人来此，于是她便放心地在亭里寻了个位置坐。

顾惜只微笑了，没有回答。

况且，如今她已了，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日后自会知晓，从他人中知的，未必是真的。

顾惜虽也曾好奇这些言是如何在京城之外盛行的，却也不敢多加探听，这自然不可能是皇帝自己传去的，那想必就是其他有心之人了，既如此那打听到的也不可能会是真相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另一边，竹音和其他丫鬟都被安排在东院的一个屋里，和顾惜的房间隔着有些远，为此竹音还难过了许久。

“你不好奇吗？”陈婉儿继续问。

每每这个时候，顾惜都恨不得加其中，不为别的，只为了能在这墙获得知音人一二，可如今却只能当个彻彻尾的听众。

在储秀苑的北面，有一个很大的荷塘，如今正是初时分，冬日里枯萎的残荷也已悄悄地冒了一抹新芽，在月光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。

因此，顾惜总是在教习过程中表现资质平平，一如她在外的名声。

“这不正好吗，她这样肯定选不上......”

“各位小主，一路上辛苦了，此是储秀苑，我是这里的教习孔嬷嬷。”嬷嬷的话将顾惜拉回到现实，“今天开始小主们便在此随才学习里的礼仪和规矩。”

顾惜被分到西厢房一个靠角落的房间里，因房间太小，所以并没有其他秀女同住，顾惜对于这个安排十分满意，否则她的秘密怕是容易馅。

*

“肯定是贿赂画师了，我听说只要给钱，丑八怪都能画成天仙.......”

后来那些秀女们觉得她没有威胁，也都不怎么关注她了。而嬷嬷也从刚开始的摇叹息，到渐渐忽略了她的存在。

关于这位皇帝，顾惜知的不多，爹爹也从不在她面前多说。这些年她往返于京城和药王谷，各传言不绝于耳，有说其相貌俊，但格狠辣，甚至还有说他......弑父杀弟。虽说传言之事不可尽信，但她知，能最终在皇的争斗之中登上帝位的，绝非等闲之辈。

“顾惜不知。”她摇了摇。

夜里，顾惜心里烦闷，晚饭过后便一个人到储秀苑附近走走。

姑娘，朝堂后那些争斗又岂是她可以应付的。

陈婉儿是太常寺卿陈德兴之女，格很是率真直，短短一日，便和大家都熟络了起来。

他们就他这么一个女儿，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。

“妹妹，你说皇上什么样啊？”休息间隙，坐在顾惜旁边的秀女陈婉儿问。

“她这个资质相貌是怎么选上的啊？”

荷塘旁边有一座亭，几张椅安静地倚靠着亭四周的雕木栏，椅上布满了灰尘，看起来是许久是不曾有人来过。

陈婉儿见顾惜似乎不愿继续这个话题，也就没有再问。

转间十天过去了，顾惜每日上午跟着嬷嬷学习里的规矩，午学习琴艺、书法、绘画、刺绣、棋等，这些其实也是京城中大多数官家小从小在家中便习得的。孔嬷嬷说的，日后这些都是用来讨皇上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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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今皇帝素音律，这在京中已不是秘密，所以这的秀女们个个也都琴艺了得，她们也酷在闲暇之时以琴相会。

并非她不好奇，只是若随意在中谈论皇上之事，怕是会祸从，她答应过娘亲，一定要谨言慎行。

“是，孔嬷嬷。”秀女们齐声说。

这一切正合她意，但也为她带来了一个烦恼，就是不能随心所地弹奏喜的琴曲，后她已经很久没有酣畅淋漓地弹过一首曲了。

起初，顾惜总是能听到各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声音，可她一也不在意，反而觉得她们说得在理，她这样的肯定选不上的。

孔嬷嬷往人群里扫了一，接着说：“一个月后，皇上和贵妃娘娘会召见各位小主，日后如何，就要看小主们的造化了。”

说话的人叫孔嬷嬷，看起来五十的样，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微微昂着，里冒着光，仿佛能将人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