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/2)

顾惜看不清男的神，只记得被搂着的那位女笑魇如，一脸羞。

隔着帷帽，男并没有发现顾惜在看他。

顾惜和竹音是从烟雨楼的后门去的，此番前来见到了想见的人，知其一切安好，她便放心了。

没有见到白行之，顾惜有些失落，心理盘算想着明日一早再来一趟。

“小，那我们明天还去白府吗？”竹音看着一言不发的顾惜，忍不住问。

就这样过了几日，当顾家打听到其他官宦女早在两日前便收到了选通知时，以为之事就此揭过，没想到里却来了圣旨。

“白家，冒昧打扰了。那日得白公相救，如今顾惜渐好，特意携礼前来谢。可否劳烦白家通传一声？”顾惜说明来意。

“我们走吧......”顾惜缓过神来，拉着竹音快步跟了上去。

秀女前需要经过一筛选，由画师负责绘制秀女的画像，而嬷嬷则会用玉尺丈量秀女的五官和比例，最后将画像和丈量的册送至中等待结果。

如今，不他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了这里，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，他们之间不过是寻常相识，远没有到可以寄望和托付的关系。

画师和嬷嬷今日这一路上哪里受到过这冷遇，自不然笔墨就会不小心重了或轻了，丈量的时候多了或少了。

两人在门僮的带领准备离开，正楼时，顾惜看见一名男正搂着一俏女向她迎面走来，随后肩而过。

白家摇了摇：“顾小是否有要事要与我家公相商？待他回府，老可以代为转告。”

车上。

白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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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们，快随我来.......”门僮在前边促，她们两个姑娘家现在烟雨楼，若是被人撞见了，可是大麻烦。

这位男不是别人，正是她今天想见却没见着的白行之。

“白家可知他去了何？”顾惜继续问答。

顾惜略一沉，说：“不必了，白家，这些谢礼劳烦替我转给你家公，顾惜改日再来。”

顾惜和竹音在前厅等待小厮通传，她晚些时候还要去一个地方，不便脸，今日索了帷帽就门。

烟雨楼是京城第一大乐坊，京中许多达官贵人平日都喜来这里消遣，或饮酒听曲，或畅谈古今。

“小，刚刚那人好像是白公。”竹音悄声说。

顾惜说不清此刻的心，她也不知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去找的白行之。或许是因为他的一次相救，让她生可以信任托付的错觉，或许是觉得位极人臣的他，能够助她脱困，又或许是因为，短暂的相识让她动了一不该有的小心思。

顾惜当即怔愣在了原地。

正当他们愁眉莫展的时候，顾惜想到了一个人。

不一会，白府的家便来相迎。

“小，那我们......”

烟雨楼的主事也是个明理的，从来不迫于她，而这里的许多客人也都是慕名而来，其行事作风又得闺阁夫人小的赞许，烟雨楼也渐渐地开始区别于其他乐坊，其地位在京中一时无二。

也许在他的心里，他们只不过是叫得上名字的陌生人罢了，自己又何必自讨没趣。

她们离开白府后，便往烟雨楼的方向去了。

顾父顾母都愁得不咽，顾惜看了只觉心疼。

这里的乐个个才艺了得，尤其是魁月影，一手琵琶堪称一绝，且新曲层不穷，曲风多变。其也是刚直不阿，曾有人为其一掷千金，但她从来只论琴曲，不谈风月。

第二日，务府派了嬷嬷和画师来顾家。

顾惜今天特意把自己“修整”得比往日还要难以目些，对画师和嬷嬷也表现得不那么络。

“顾小，公不曾向老待。”

“嗯，是他。”顾惜轻声应了一句。

“那他有说何时回来吗？”

*

顾惜就这样静静地望着，仿佛这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。

”顾小，不巧，我家公今日不在府上。”白家一脸歉意地说。

竹音并不知顾惜想要找白公什么，只知从刚才遇到白公开始，小整个人看起来就不对劲。

“不了……”顾惜说完转望向车窗外，此时的安街灯火辉煌，家家店铺门前都张灯结彩，小贩的叫卖声与行人的谈声织成一片，好不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