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能翻去。

他房间好像有个窗。

季宥言围着客厅绕圈，东瞅瞅西看看，虽然没什么绪，但不活动两他浑难受。或许是走了，季宥言不小心被凳绊了一，差儿摔了，幸好他手疾快及时扶住了墙。

他个小。

就是因为他带的，在幼儿园时期，‘磕’这三个字好像镶在季宥言上一样，撕都撕不来。

说罢，季羡军便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‘磕’是他们村的土话，和‘结’一个意思，但比‘结’骂得难听，这是纪方舟给季宥言取的外号。纪方舟是他幼儿园的同学，仗着自己格活跃朋友多，带欺负他的那个。

季宥言依然没吭声。

那万一陆裴洲迟迟不来怎么办啊。

陆裴洲莫名其妙地看他，说：“你来早了，还不到十呢。”

他一门心思想着一定要门，他和陆裴洲拉了钩盖了戳的。

“别怪爸，你真不能去。”季羡军看了手表，时候不早了，他通勤路上还得二十分钟，“爸上班去了哈。”

上前握着门把手，用力拉，拉不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季宥言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客厅，回到客厅也没了，愁啊，他一个小孩怎么比大人还愁，愁得连饭吃不。

他心想：星期一还在外面晃，你不也没上学吗？

徒留季宥言难受得站在原地大气。门被锁了，就算家里没人，他也不去了，临睡之前想好的计划全面崩塌，塌成渣了。

怎么说呢？

不过，纪方舟这次好像真的有事儿，没在季宥言这儿逗留太久，撂几句话，又叫了季宥言几声“磕”后，很快就走了。

纪方舟自然听不见他在想什么，走近了儿，季宥言始终跟他保持距离，往后退，一直退到路边，脚扫到草，季宥言才不得不停住。

“哟，继续退啊，咋不退了！”纪方舟嗤笑，他过来拍了拍季宥言的肩，说，“我今天没时间跟你玩，改天。”

有个比较严峻的问题，就是他房间的地势要更一些，外面的地势要更低。地势低的地方还能垫个凳，但地势的地方得空脚去。

不行！

大概也许可能……

外面的空气貌似比家里清新很多，他从没有这一刻觉得门真好。季宥言像脱了缰的野，忙不迭地往他和陆裴洲约定的地方跑去。

卜通。

季宥言其实没等多久，撑死了也就十来分钟，只不过这十来分钟里夹杂着纪方舟以及纪方舟对他的谩骂，让季宥言觉得难熬。

这时，陆裴洲总算来了。

只是遭了几句骂，没啥大事，季宥言暗松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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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这么坐以待毙！

临前，季宥言去米缸里舀了一袋米，今天的兜有个盖，季宥言把袋盖好，防止等会儿洒来。安置妥当后，季宥言重新回到窗前，爬上窗，然后又沿着窗边坐好，闭上睛，脚腕发力往后一蹬。

“你，你，你怎么才来啊？”季宥言看起来心不好，抱怨。

季宥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没吭声。

何其幸运，安全落地。

“爸！你，你……锁门，门嘛？”季宥言撇嘴说。

季宥言目测，他会摔跤。

“你怎么不去上学啊？”纪方舟一脸玩味儿说，“是不是说不来话，学不明白。”

对方同样也看到了季宥言，并且朝他了个哨。

他不能吭声，他只要一说话纪方舟就跟老鼠偷到了灯油似的，莫名兴奋。

“磕。”

季宥言心有余悸地愣了两秒，看看凳，又看看墙，再看看凳，再看看墙。

等人太无聊了，季宥言撵着脚的一草玩儿，正撵着，余光中瞥见一个熟悉的影。

摔跤就摔跤吧。

说就，季宥言行动力超，没多一会儿，他搬来凳在窗底比划比划，确认可实。

陆裴洲在季宥言边站定，往纪方舟离开的方向看了一。陆裴洲没问季宥言那人是谁，和你什么关系，他没理由问，也没必要问。

可……

有个词叫底反弹，季宥言愁了半天，消极了半天，突然一激灵。

这回来的时间和上回差不多，山脚没人。季宥言这才意识到，他和陆裴洲只约了今天见面，没约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