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晴日 第159节(3/3)

墨狸钻去灶屋，小鱼追着家问：“赵叔，找到家主了吗？”

家：“或许吧。”

这古怪回答让小鱼满雾，却见赵叔像少主平时那样在台阶上坐了来，整个人的气质竟比往日还要衰淡许多，分明无雨，却好似淋的一尾狼，又好似被失手打碎的一滩。

小鱼眨了眨，没话找话：“赵叔，方才有人从墙外丢了一卷信过来。”

家“嗯”了一声，小鱼再：“我看那上写着英娘两个字。”

小鱼对英娘印象刻，家抬起，：“拿来我看。”

第166章 这一日很重要

数月前，英娘带回一些有关赤从前在师门中的经历，少微猜测赤曾借闭关之由外三年，却不知那三年间他去了何地，见过何人。

英娘允诺，会在执行雇主任务的过程中，顺便帮忙打听赤旧时行踪，但因时隔多年，此等事无异于大海捞针，让少微不要抱太多希望。

此事唯一可供追查的线索便是赤有异于常人的外貌，英娘离京后东行，一路以寻亲的寡妇形象示人，她村巷尾，每每与人闲谈，便危言耸听，说自己昨夜遇得白发鬼，险些被其索命——

这番说辞被反复利用了不百遍，偶而牵一附和声音，英娘追查分辨之，每每却又落空。

直到有一日，她顺着一句恰巧对应上了时间的附和，辗转找到一渔村，见到了一名老船夫，那船夫称，自己多年前曾渡过一位带着小厮的年轻客人，那客人裹得严实，乍看没什么奇怪，但珠却是灰的。

英娘又细问一番，她猜测，赤或是尽量掩去了形貌，譬如发遮起，再将眉涂黑，只珠终究无法遮掩。

船夫还说，他起初也有些怕，但那年轻人说话颇有人风采，还说要去蓬莱仙岛寻求仙药，令他肃然起敬，不敢冒犯质疑。

那船夫所在，为九江郡。

英娘已无法再继续东行打听，她被仇人追杀，接来要躲藏一段时日，因此先递回此信，由赵且安和他的小家自行分辨，若觉可信，再使人顺着这线索追查就是。

赵且安看罢，心中没什么起伏，只是麻木猜想：莫非赤当年果真去了什么仙山，寻到了能够压制他那怪病的仙药？——也就是少微先前查到的所谓“金苔仙草”？

因此药名中有“仙”之一字，记载中又称它生于金仙山，猛兽守之，百年难见……如此玄乎，不免叫人联想到传闻中的蓬莱仙山。

心衰淡的家此刻对此已无半兴趣，赤已抓到手，就要杀掉祭天，一切将要了结，他曾经的行踪已不见得多么要，但英娘查都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