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节(3/3)

“不用如此。”温蕙忙，“我素来不挑嘴的。”

“这不是挑嘴，实是饮因地域而异，吃不习惯太正常。母亲到江州这么久了，一江州菜都吃不的。”陆睿，“你不要多想，但有什么不习惯的，只与我来说便是。”

温蕙受到他的关心贴，垂柔声：“我若真个不习惯，定与你说。我若没说，你不要兴师动众。总之，多谢你啦。”

陆睿凝视她绿鬓如云，雪白脖颈纤微垂，染上淡淡的粉，十分地想去抚一抚那颈。但今天他可没醉，只移开视线，温声：“你我夫妻，不必说谢。”

新婚第一日，撤红烛，着素服，至今尚未见到公婆，未敬茶，未认亲。然而陆睿的话又甜又，温蕙的心里竟丝毫没有了新嫁娘的惶恐不安。

待用完饭，两个人在次间榻上坐了，温蕙问：“我们便在这里等吗？”

“别担心。等父亲醒了，母亲会使人来唤我们。”陆睿，“也不会很晚，今日还有很多事。”

“国丧的事吗？”温蕙问。

“是。”陆睿，“先帝仙去，五十二皇已经登了大宝，诏令来，各州各府皆在本地凭吊。今日里各家都在搭灵棚，明日准备路祭。”

温蕙的关注却歪：“皇帝有那么多儿呀？”吓，五十二？

陆睿失笑：“先帝寿，嗣丰盛，在本朝列位帝王中算是最多的。”

温蕙心想，这可比他们百所里钱大娘养的猪还能崽。当然这话只敢在心里想想，说是不能说的，要是对皇帝不敬，可是会掉脑袋的。

这个皇帝，可是连自己儿们都会杀的皇帝。

温蕙言又止地，陆睿挑眉：“想说什么？只说。”

温蕙其实很想问问，老皇帝死了，对她们到底有什么影响。但她又怕说错话，若被陆嘉言笑话倒没什么，只怕被陆家的丫鬟们笑话了去，丢了温家人的脸。

便忍住了好奇心，说：“昨天揭盖的时候，仿佛看到一位老夫人，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祖母。”陆睿，“祖母一直在余杭，我从前在余杭的梧桐书院读书，一直在她老人家边。祖母特意为着我们的婚事而来。”

“蕙娘。”他微笑向她保证，“祖母一定会喜你。”

陆府的中路正房，因为陆正半夜才归，还在补眠，整个院里都十分安静。

陆夫人原坐在西次间的榻上看书，等着陆大人补觉醒来，乔妈妈却自外面而来，停在了槅扇门，给她使了个。

陆夫人会意，放书册，轻手轻脚地跟着乔妈妈穿过正堂，去了东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