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2)

他心里有些惴惴，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。

看台幕后并不与观众席相连，而是有一条专供工作人员和参与者通过的通，路衍刚刚就是在这里换的衣服。

这半小时堪称他人生中最难熬的时刻。

第四把枪也是送命枪。

“咔哒”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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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灵依旧挂着一副笑脸，在路衍跟前继续悬停了几秒，片刻，伸一条机械臂，召唤光屏，当着路衍的面，将足足一千万奖金划了他的id账。

看台的观众在短暂的寂静后，爆发一阵震耳聋的呼，仿佛见证了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壮举。

路衍查看终端确认余额，笑起来：“谢谢了。”

路衍抿，意识朝刚刚看过的方向又看一，又见到了正奋力扒开人群、企图来阻止他的老k。

这时，一直在看台抛面的那个小丑飞灵飞了回来，落在他前。

他有些慨地想，这炮灰老实人苦就苦在，哪怕因为走投无路打算当个恶人，也因为那未泯的良心当不明白。

要不……从右往左呢？直接拿最后一把试试？

路衍真的服了，吐也吐不什么东西，甚至有怀疑这游戏本是场骗局。

说着“哈哈”笑了两声，带着冷的机械音，听起来恻恻的。

第16章

路衍舒一气，心想，还好。

路衍毫无心：“不想。我的钱呢？”

扣动扳机，并没有预想中的眩、疼痛和黑暗。

还好这场游戏没有使诈，十把枪里真的有一把是空枪。

路衍闭上睛，不再多想，随便从剩余的两把枪里拿了一把，抵上自己脑门。

路衍不吃这：“我也有预，若我参加了你说的场游戏，大概率会赔得血本无归。把奖金打给我。”

他是照从左到右的顺序拿的，如果这游戏真如规则所言，必有一把是空枪，那他的运气也未免太差了些。

明天没有啦，后天更新哈

路衍与其三目相对，半晌，飞灵终于发了声音：“奖金嘛，我们当然会打给你。”

这狗地方什么龌龊事都不奇怪。

此刻他把斗篷和面摘来，还给在一旁围绕着他服务的飞灵，问：“奖金怎么发放？”

路衍拧起眉。

可以想象，今晚一千万奖金被赢走的事会很快传遍整个街区，明天这个看台前会涌来更多人，也会有更多不知死活的参与者企图挑战这场以生命为注的赌局。

路衍无力再去想这些，经历了五次死亡重置的他脚步发，耳鸣地走看台。

这张笑脸在他跟前放了一束电烟：“恭喜！幸运之神果然降临在了你上，想不想把好运持续去，来参加一场游戏？”

路衍这才观察到，这颗飞灵并不是外壳被涂画成了小丑，而是由包裹整个球的密集显像组件构成，可以随时变化外观，此刻变成了一个黄emoji笑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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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一十把枪里本就没有一把能打空枪呢？

飞灵“嗡嗡”盘旋，不作答。

此刻，六把枪依旧整齐划一在他面前排开，跟五分钟之前一样，可事实上，路衍记忆里的时间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说完也不回地走了去。

“那就好，我朋友还在外面等着，他这人没别的病，就是嘴碎了，若我待会儿不拿奖金请他搓两顿，转就要跟人说我遭了你们黑手……你们这生意以后还不呀。”

赌赢了。

看台骤然一片寂静。

飞灵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别急着拒绝嘛，一千万只是小数目，场游戏奖金有一亿元，我有预，您肯定是今晚的佼佼者！不如搏一把，把好运继续去！”

直到路衍消失在通尽，飞灵盯着他离开的方向，浮夸的笑脸缓慢变化，成了一个嘴角向瞥的不兴表。

哎。

赌赢了。

再想后悔也已经晚了，此刻桌上只剩两把枪没试过。

路衍动了动球，缓慢将睛睁开。

路衍整理自己的衣领，漫不经心搭：

这样纠结着，看台的看客已经不耐烦，开始促他快行动。

飞灵维持着球上浮夸的笑脸表，安静地悬停在空中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