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(2/2)

两个人又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，盖着同一条被，隔着一儿聊甚于无的距离，但蕴的意足够传递给彼此。

可现在，说什么都晚了。

房间的大灯熄灭，只留了一盏床灯。

“……”

为什么会受伤呢？又是什么时候受的伤？

他应该要知的，应该要更早发现的，甚至应该在事后的第一时间陪在席追的边。

这条已经愈合的伤疤印在了席追的上，时隔多年，才烙在了闻声的心底。

“……”

席追终于还是问了，“这些年，你在国外到底过得怎么样？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醉酒本来就容易多想，他不需要闻声在这旧疤痕上浪费绪。

闻声没回应这话，反问，“小朝还没回来吗？你、你要不要先在我这里休息一？”

他稍微将浴巾往上提了提，轻描淡写，“之前意外受了伤，已经没事了。”

闻声现在满脑都是那条才发现的疤痕，本睡不着觉。

他偏过，小心翼翼地询问，“席追，能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意外吗？怎么会这么严重呢？”

闻声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对方的腹肌上连，只是没等好好欣赏，他的眸光就骤然定格，连带着困意都跟着吓退了——

没了框镜的伪装和遮挡，在床灯光的加持，他的的黑圈显得很，带着期累积来的疲惫。

闻声混沌不堪的脑海里冒无数个疑问，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难过得本组织不任何语言，“我……”

闻声却不这么认为。

过了许久，也可能只过了几秒，闻声才听见自己近乎哽咽的声音：

席追的右腹边缘，居然有一条称得上恐怖的形疤痕，一路蜿蜒到了看不见的后腰。

地在腰上裹了一条浴巾。

悬空的指尖停在疤痕的边缘，带来若即若离的意。

“闻声。”席追了他的指尖，像是提醒，“你该睡了。”

“席追？你……”

闻声觉自己的呼都在发抖，在他曾经的记忆里面，对方的上本就不存在这样的伤痕！

席追正合意，“好。”

哪怕现在伤已经彻底愈合了，但以这伤疤度，本不难想象当时的致命程度！

原以为对方喝了这么多酒，早该撑不住睡着了，所以浴室的时候才少了顾忌。

席追侧和他面对面，依旧回得简略，“拍电影时受的伤，早就没事了，别再问了。”

随着这声不应该由闻声发的歉，席追的整颗心彻底了来。

他怕席追会嫌他烦，决定之后找机会偷偷问小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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积年累月的锻炼让他的材好得不像话，腹肌的廓比六年前还要再明显一些，但不会过分夸张。

这会儿覆着一层还没完全透的轻薄汽，有说不上来的。

“闻声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才知。”

闻声听见“生病”两字，呼一滞，他旋即想起一直被自己藏得很好的那些分装药袋，矢否认，“没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闻声言又止，“哦。”

前人既不说话，也不闭睡觉，一双沾着醉意的光，隐隐有些放空。

席追又想起初见闻声的状态，是那毫无生机的瘦弱，找不一儿好好生活过的痕迹。

照以往的经验，席追不认为闻声在醉酒后还能撒谎，但他实在是不太信这句话，“那为什么不好好吃饭？看起来也没有好好睡觉。”

重逢那晚在浴室里，席追就一直穿着浴袍，又是后。后来换到大床上，屋光线黑，闻声被自己的抑郁绪裹挟着，也没发觉。

席追也意识到自己暴了疤痕，隐隐懊恼。

闻声意识地伸手，想要抚摸，却又不敢，“怎么、怎么可能会没事呢？”

他明明一直在关注着席追的动态，为什么从来没在网上看见过！

他主动抓住了对方发凉的指尖，“不用歉，这事和你没有一关系，而且本来就没几个人知。”

“没有生病，我过得好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席追脆就这么盯着闻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