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口 第59节(3/3)

说起来是，“那什么刘娥，董鄂妃，不就是？”

汪瑞雪看向陆霓，征求认同，陆霓笑说自己不懂历史，不知这回事。

她倒不是故作清，而是这会儿她在生意。客可以胡说八，她要跟着胡说八，人家可就觉得她这人不怎么样了。

“那就说明，女人升迁靠的不是贞带，是手段吧？”

“我现在就佩服邓文迪，蹬了默多克，有钱有材还有小鲜，简直人类楷模……”

无论多光鲜的人背后一样落窠臼，嚼透。

沙龙结束已经五多了，陆霓和客人聊天，店员则在打包伴手礼，这次的伴手礼是香。

外面天黑透，汪瑞雪是最后一个走的，她拉着陆霓说话，问她昨天和那位朋友聊了什么，陆霓说都是一些场面话，俩人又不熟。

汪瑞雪这才满意，“你什么时候有空，咱们一起去玩？”

“哎，开年事很多，生意上的。”陆霓推辞。

“陈延快回来了吧，等他回来，你们一起来我家吃饭。”

陆霓并不知陈延差，听汪瑞雪的意思，陈延还没把两人离婚的事广而告之，既然他快回来了…… 陆霓的手指在桌上磕了磕，若有所思。汪瑞雪也看她的手，此前陆霓总着一枚格拉芙的钻戒，最近几次见面都没看着。

陆霓收到蒋垣的微信，他刚开完会，从公司开过来接她。

她放手机，这条微信已经发过来好一会儿了。汪瑞雪顺着她的手，看见她后的束，是刚刚上课的教材，但也是最漂亮的，她问陆霓：“这个给我拿回家吧？”

陆霓拒绝了，说有用。

汪瑞雪沾不到便宜，心说鲜又保存不了多久，能有什么用？陆霓把她送去，不远停着的车，没有打双闪，但是她看一车型就认来了。

蒋垣到时，见她跟人说话，是熟面孔，就没有直接来，坐在外面车里等。

陆霓抿了抿，返回店拿了包和围巾，还有那束，上了他的车。

蒋垣看见愣了愣，太大了，几乎把她的挡住。

他来把拿到了后排，“给客的？”他记得店里忙不过来她会亲自送货。

陆霓说：“给你的。”

“送给我？”他原本已经关上车门，闻言又退回去，郑重观赏。陆霓不好意思，赶说：“天黑看不清，到家再看吧。”

蒋垣了，坐回车里问她，“吃饭了吗？”

“还没。”

“现在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