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雨空明[破镜重圆] 第67节(2/3)

“好吃。”温知仪齿不清地答。

两人暂且结束谈话，无言对坐吃饭。

也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去，然后提起茶壶给温知仪倒了杯茶。

再比如：“逛街吗？带你去新款盲盒。”

比如：“喝茶不喝？”

温知仪抬看他, “还好, 你不也是吗。”

比如：“我今天要和司巡他们几个去恒华山，你去不去？”

温知仪不知齐砚淮在想什么，齐砚淮也怕她会多想，思量片刻，齐砚淮问：“好吃吗？”

看着对面的男人，温知仪不免又想到之前上学时两人去吃饭，齐砚淮吃的永远比她快，吃完就一直看着她，然后和她说一些有的没的。

齐砚淮吃饭时总抬看温知仪，明明对面之人的相貌和气质与三年前并无太大，可齐砚淮好像就是看不够。

此时将近晚上十，齐砚淮结完账，便和温知仪一同步行往回走。绕开那条喧嚣未散的商业街，两人转了人影稀疏的后巷。

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好。

她的吃饭习惯还是跟之前一样, 小的吞咽和咀嚼，还要时不时空一只手把碎发挂在耳后。

不久，汤面被店小哥端上来, 上飘着油星和葱, 气混合着香味袅袅攀升，凭空成一层朦胧的屏障，让人有些看不清对面人的脸。

“忙的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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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对面陷沉思的温知仪，齐砚淮缓缓放碗筷，对她说：“我吃完了，走吗。”

齐砚淮忍不住开始回忆两人上次坐在一起吃饭是在何时，大概是在温知仪大二暑假开学后不久的那几周，她和温知仪在学校堂吃过几次，又去外面的饭店吃过几次。

巷中寂静，偶有风声与远的余响。温知仪与齐砚淮并肩走

“也没什么，合作的明星不太满意给她提供的饰品，临时给我发消息，让我改。加上最近又来了几个新客, 比之前要忙很多。”

时间飞逝，匆匆而已。齐砚淮在英国飘的时候大抵也想不到他会有今晚。

后来楼婉着他去英国，他一走就是好久，又因为这个和温知仪闹得不太愉快，两个人自此好像就再也没有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过。

齐砚淮是个贪心的人，他只能这么安自己。

温知仪摇, “忙起来有顾不上。”

温知仪穿得不怎么厚，一件大衣里是一件薄薄的衣，就和上次来齐砚淮家时的穿着差不多。

温知仪应该是真饿了，话音才落，一碗面见底。她又喝了两汤，之后放瓷勺，拿起纸巾轻轻拭嘴角。

齐砚淮低抿了杯中的茶，忽然来了句：“那么辛苦。”

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桌的距离，离得这样近，温知仪也丝毫看不齐砚淮的衣着有丝任何不该有的褶皱和脏污，得、致，透着与周遭迥然不同的矜贵与从容。

齐砚淮垂眸思索着, 遂又问：“晚上吃饭了吗。”

直到温知仪扣手机，齐砚淮才问她：“最近很忙吗？”

可齐砚淮还没吃完，今天的他不知为什么，吃的很慢。

“是有一。”温知仪答，“估计还要再忙几天。”

齐砚淮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但那好像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