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山河 第215节(3/3)

:“我们还留在渤海郡吗？”

孟六郎脚步一顿，转过。

小莫跟了孟六郎近十年，半不怕他的臭脸，径自说了去:“皇上一味偏袒张大将军。换了我是裴将军，绝不会休。说不定，北地就要有一场大战。”

“如果裴将军兵临城，我们是开城门相迎，还是和裴家军动手？”

孟六郎不假思索脱而:“我们绝不和裴家家军动手！”

“裴家军要闯城门怎么办？”另一个老兵接了话茬，说话十分直接:“与其到那时候左右为难，倒不如早一些决定。要走现在就走。”

其余老兵七嘴八:“对，我们走，去投奔裴家军。”

“大将军都赘裴家了，我们北平军和裴家军就是一家人。”

孟六郎目光复杂地看着一众群激昂的老兵:“你们真的都想走？没有人想留吗？”

“留有什么好。”小莫直言不讳:“如果皇上是明君，倒也罢了。可这几年，皇上了什么？事事都听张大将军的，我们堂堂北平军留在渤海郡，不过是城门犬。”

“我们北平军忠义无双，天人尽知。当年将军第一个领兵去京城救东，死在京城外，两位公阵亡，北平军损兵折将，几乎就剩军旗了。这几年来，我们被渤海军打压，忍气吞声，一直为天守城门。”

“为了这样的昏君，真值得吗？”

最后这一句，喊了所有北平军老兵的心声。老兵们义愤填膺，一个个嚷嚷着附和。

素来冲动血的孟六郎，没有声，默默听着，睛却越来越亮。

天空一声闷雷，雨落了来。

孟六郎用力抹一把脸：“雨了！我们先回去，悄悄收拾东西，雨停了立刻走。”

老兵们咧嘴相视而笑。

……

又是一声闷雷，雨啪啪，如倾盆落。

所有尸首都被抬走，准备安置葬。

雨冲刷着张府门外的血。

帝后已经回。

张府大门被贴上封条，张氏父从今日起被禁锢在府中，没有天诏令，不得门。

“这算什么置？”几位心中不忿的老臣，一同去了庞府，对庞丞相愤愤低语：“张氏父都负了伤，本来就要闭门养伤。”

“皇上哪里是封锁张府，分明是让他们安心养伤，不准任何人去惊扰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