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山河 第78节(2/2)

方氏挨骂，也是一肚闷气，拉着孙女小婉儿回屋。小婉儿白日去新村读书，中午晚上回来。

方氏都听不去了，上前来说和，被陆氏一并得灰土脸。

时砚和裴青禾对坐，董大郎倒酒，董二郎守在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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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家第二天，库房的周氏拨算盘拨得满冒汗。

第三日，几个堂弟堂妹闹腾着要祖母，被各自的亲娘揍了一顿，大哭。

之前陆氏了几双新鞋底，齐整整地收在木箱里。冯氏晚上匆匆过来，给女儿了双新鞋。回去迟了，被陆氏指着鼻大骂了一顿。

裴青禾没急着问询，先令人备和姜汤。

裴燕被摔得灰土脸，都不敢嘀咕，一个鲤鱼打翻继续挨揍。

裴越滋滋地吃着糖:“哥，你怎么不吃？”

方氏消了气，又心疼孙女，一把搂怀里:“你以后乖一些，别学你青禾姑姑。她那颗心太野了，以后指不定就要惹大祸。”

时砚平日行，动辄几十人十几辆车随行，何曾这般落魄潦倒过？

顿了顿，轻声说:“青禾堂妹这些日心一直不太好。说不定，时少东家一来，会带些好消息。”

裴风看一没心没肺的堂弟，没好气地将糖裴越中:“都给你。”

时砚只得由着包大夫扎针，又喝一碗黄连一般苦涩的汤药。

一路板着脸孔，回了屋猛地关了门。

董大郎养了一年多，伤势已经痊愈。和董二郎一左一右扶着自家主了屋。

……

没有车，甚至没有行李，就只有光秃秃的三个人。

“祖母会给新天写什么信？”这一边，裴燕也在悄声低语。

“十之八九是向新天表忠心。”冒红菱一脸笃定。

分家的第一天，厨房饭开火迟了半个时辰，卞舒兰满脸羞愧自责。

裴燕不敢霉，老老实实去了。

练武场被扩宽了两倍有余，能容几百人一起练。新加裴家军的郑小英赵大等人，今日也来了练武场。

时砚失笑:“我就是淋了一场雨，不至于病倒。”

裴芸嗔她一:“别说话，要是传到少东家耳中，可就太唐突冒失了。”

其实，后爹今天还悄悄来寻她，了个馒给她。娘也带着弟弟裴望来看她了。

裴青禾心不佳，随:“哪有时间闲话，都去练武场练。”

裴燕胡嗯一声，继续探张望。

包大夫呵呵一笑:“六姑娘关心少东家，我听六姑娘吩咐。”

第四天，裴青禾的鞋底坏了个。

时砚沐浴更衣喝了腾腾的姜汤后，了一汗。接着，包大夫过来，为时少东家把脉。

时砚饭量平平，很快就吃饱了。

裴青禾也不客气，又吃了一碗，才搁了筷:“说来听听，时家什么事了？”

雨势渐弱，雨拍打木窗。屋两盏烛台，光线明亮。

小婉儿乖乖应了，心里却想，等她大了，也要跟着青禾姑姑。

裴风裴越一起吃了闭门羹。

以前有裴青禾镇着，陆氏不敢作妖。如今分家另过，陆氏成了当家人。只对李氏稍微客气容忍些。

冯氏悄悄冲兄弟两个招手，了两块糖。

裴青禾亲自迎久违的时少东家村。

小婉儿贴心地给方氏倒了一碗:“祖母，喝碗消消气。”

“你别我，吃饱了再说。”

方氏气咻咻地喝一大:“你跟着我，你娘和你后爹心里不知多兴。”

裴青禾面无表地巡视，亲自手指众人。短短半日，众人便叫苦不迭。

小婉儿乖巧伶俐，一字不提，给方氏拍背顺气。

裴燕探瞧了又瞧，小声嘀咕:“时少东家怎么就带了董氏兄弟？还是空着手来的。该不是时家什么事了吧！”

裴氏分家后的第十三天，天沉，淅沥沥地着雨。

当然，这都是裴燕自以为的私语。她天生大嗓门，压低了声音也嗡嗡作响。裴芸和冒红菱都听了个正着。

晚饭还算丰盛，有菜有有羹有饭。竟然还有一壶酒。

被淋成了落汤的主仆三人，现在裴家村外。

裴芸接了话茬:“伯祖母一把年岁，古板守旧。日后慢慢劝着，说不定很快就转过弯了。”

看着众人神抖擞地打拳练刀，郑小英睛都快放光了，去拿了把木刀，跟着哼哼哈哈地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