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山河 第24节(2/2)

穿着官袍面泛红目光有些迷离涣散的王县令，态度十分客气：“孙校尉，侍卫，还有这位裴姑娘，都请坐……嗝！”

第36章 故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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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师爷瞟一东的侍卫，若有所悟。

再指一指北边延绵无际的山脉：“山里不太安全，少去为好。”

裴青禾看着醉醺醺的王县令，也觉怀念和亲切。

这也是老熟人了。

孙校尉客气地明来意，着裴青禾之前的想法，让王县令在燕山北划一块空地，给裴家人容。

“这些屋都空着，修一修，收拾规整一，就能住人。”

此时的昌平县城，还是最初模样。陈旧的城门，懒散的城门兵，斑驳的街，面麻木的百姓，都彰显朝廷力量在此地的薄弱松散。

城门守将瞠目结地看着傲的东侍卫瞬间变脸。

昌平县曾接纳过几批放罪臣。哪一个不是满面凄苦衣衫褴褛？前这些女，面红神极佳骑着骏，哪里像经过放之苦？

城门守将探，仔细打量几，越看越是狐疑。

定然是东一路照拂。

唯有侍卫，略略皱了眉，心想一地县令整日酗酒，实在不成统。

那位孙校尉，也格外温和有礼：“其余人都在这里等着，请六姑娘随我们城。”

城门守将这才喝令众城门兵，缓缓推开厚重的城门。

前世她在昌平建立裴家军，剿山匪收纳民，经营十余年。这座昌平县城，被战火摧毁了三次，又屡次重建，最终成了她的大本营。

城门有二十来个成年男，其余确实都是女。不过，这些女穿着棉衣骑着，个个有神。

厚的酒气嗝了过来。

被放的裴氏一族，就算在昌平县衙正式报到，过了官府明路。

了县城，一路向北。从官，到辨不清方向的小路，从太照走到天晦暗。

别废话了，快关城门！被山匪冲城里烧杀抢，你我都得死！”

李师爷在一村落前停，笑呵呵地指着稀稀疏疏的一大片草屋：“以后，这里就是裴家村了。”

孙校尉面不改地应：“正是。”

然后，拱手告辞，麻溜地走人。

一旁的主簿县尉等人都是一脸泰然，显然都习惯了。

当年裴青禾在昌平县崛起之时，王县令是跪得最快的一个，利索地了官印，带着一车酒就走了。裴青禾没有费太大力气，就顺利接手了一个完整的县衙。

又指着东西边一望无际的荒地：“以前这里都是熟地，过粮，也都归裴家了。”

孙校尉在军营里混了二十年，见多识广，也不惊讶。

哪里像罪臣家人？

城门守将：“……”

接来，王县令派得力心腹，领着裴家人去安顿之地。这位两撇山羊胡须的李师爷，在见到裴氏女眷后，大吃了一惊。

王县令的官声竟然还算不错。毕竟，王县令不贪财也不好，不抢民女也不过分欺压百姓。每年喝的无数酒，都是山匪和大暗地里供奉的。

孙校尉打猛虎卫的旗帜，来回扯动摇摆。

李师爷倏忽转看向孙校尉，小心求证：“孙校尉，这些都是裴家人？”

就连县衙，也是几十年前建来的，几乎没有修缮过。破旧的门后，正堂倒是还算宽敞面。

裴青禾微微一笑，目光掠过城门守将中能的蠢样，不不慢地策了城门。

反正，他什么都没说。王县令等人也好，前的李师爷也罢，胡思想都是他们自己的事。

五十二岁的王县令，信奉的是“无为而治”。在昌平县了七八年县令，基本就没过县城。昌平县山匪横行，大跋扈，王县令一概不，每日就在后衙里饮酒，每日至少喝两顿，是个老酒鬼。

大结实的城门，需要三十人同时用力，才能推上合拢。

在那一百多匹奔袭至城时，城门险之又险地关上了。城门兵们心有余悸，各自持着弓箭，警惕着随时准备放箭。

仔细验证过孙校尉的份，再得知侍卫的份后，城门守将的态度立刻恭敬多了：“刚才我不明形，以为是山匪来袭，这才关了城门。请侍卫孙校尉见谅。”

倒像是骑游猎的贵族女眷。

故地重游，裴青禾心有些复杂。

侍卫也不吭声。

城门传来一个男声音：“我乃京城猛虎卫的八品校尉孙成，押送罪臣家眷至昌平县，请城门官放行。”

裴青禾拿章武郡王的亲笔书信后，酒蒙王县令清醒了不少，痛快答应了，令主簿造册登记，盖上官印。

侍卫懒得和一个九品守将啰嗦废话，略一。一转，态度陡然恭敬了许多：“劳六姑娘久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