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山河 第9节(2/2)

陆氏:“……”

陆氏气急败坏，想骂人，既没力气也没底气，只能瞪生气。喝去的汤药慢慢起效，昏昏沉沉地再次睡去。

这一段官不太平整，囚车不时颠簸，陆氏被晃得目眩，阵阵反胃想吐。

“这把年岁了，不好好照顾自己，非要作天作地。生病也是自找的。”

“你这是忤逆不孝！”

裴青禾神漠然:“等去了黄泉，你向我爹狠狠告一状，让他替你气。”

年轻大夫一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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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前拆台，人后发牢，来和她作对。”

药熬好了，晾了片刻。年轻大夫有些为难地搓搓手:“老夫人昏睡不醒，这药……”

裴青禾嘱咐陈氏看顾陆氏，又叫来年轻大夫。

陈氏说：“青禾特意嘱咐了，药喝去不准吐来。不然，直接将你抬车，扔到路边。”

一旁的裴芸顺手将药碗递了过去。

“这几日，她为了裴家老少的生路忙碌心，我看着都心疼得很。”

“她是族，要束住族人，得树立说一不二的威信。你这个嫡亲的祖母，又了什么？”

裴燕毫不犹豫地站青禾堂这一边：“祖母是个偏心，里只有风堂弟越堂弟。”

当日侍卫在县城里寻大夫，赛华佗唯恐自己被抓壮丁，伸手就指了包好这个倒霉鬼：“大人，我都五十多了，禁不起途跋涉颠簸。包好是我徒弟，学了十年，已经师了。大人将他带上便是。”

裴青禾面无表:“你这般折腾，就是不想活了。早一迟一闭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
裴青禾接过药碗，左手用力住陆氏的，然后一碗黑乎乎的药去。

可见陆氏这个祖母实在不怎么样。

“青禾堂，祖母不会被气个好歹吧！”裴燕在裴青禾耳边嘀咕。

陆氏血上涌，气得全簌簌发抖:“裴青禾！我是你祖母！你怎么敢这样和我说话！”

年轻大夫瞠目结。

陆氏气吁吁地睁，愤怒地瞪着孙女:“你要呛死我不成。”

结果，包好就跟着兵大人们来了。

第14章 练（一）

裴芸默默起，临走之际，看了年轻大夫一。年轻大夫终于反应过来，连忙去。

陆氏被噎得一气差没上来。

这个十九岁的年轻小郎中，姓包，大名一个好字。

他原本是个孤儿，九岁时被赛华佗收养，说是徒弟，其实就是拎药箱熬药打杂的药童。赛华佗也没真心教导他多少医术，全凭一双两只耳朵。

再睁，天已大亮。

陆氏气地角直：“这混账东西！”

昏沉的脑，瞬间清醒。

“放路上，谁死了都不稀奇。草席一裹，在路边埋了就是，死后个孤魂野鬼也罢。”

妯娌几十年，她和陈氏闹角，从来就没赢过。裴青禾哪里是让陈氏来照顾她，这是成心气她来了！

陆氏被汤药呛了一，剧烈地咳嗽了几声，惨白的脸孔瞬间涨的通红。

“有你这样的祖母吗？你这般闹腾，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真是开了界！

陈氏扶着陆氏的，将递到她嘴边：“趁着温，快些喝了。”

陆氏膛起伏不定，呼急促。

亲孙女都不喜她。

平日看了百次千次，暗中拿自己胳膊练过不知多少回，动真格的时候，心慌手抖，哪里还能扎得准。

裴青禾伸手。

昨晚，是包好第一次施针。

“大嫂，”陈氏也沉了脸：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？裴家男人都死光了，风哥儿他们都太小，能担得起事撑着门的是青禾。”

裴青禾随：“不好说。祖母气这么大，说不定就被气得立时合。”

陆氏喝完药，更想吐了。

说完，起到一旁铺好的稻草上睡。

裴青禾冷然:“你要继续作天作地，没人拦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