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/2)

刘文君笑了笑，再次自然转移了话题，“都这个了，殿邀了清用膳，怎么还没听见通传？”

台迅速翕动起来，都知平息北是大功，这的确是一个不能再好的机会。

周清自然不是不知事的人，从东离开的那一刻，她就隐约明白了成王败寇之中，跌落的不只是王，还有所有相关联的人，好在当年元煊早早送她们离开，免了她们一场灾祸。

“小儿说大话，如今战之际，两党相争，我们这的椽，真折去了就连这最后一面和容之都没了！”

“危机也是机会，就有个大机会。”她淡然，“你们不是不知我是怎么被公主赏识的，这个机会我愿意拿来换我们天师一同崛起。”

至于别的，他们想也不敢想。

崔松萝又被转移了心思，“是诶，她最近都忙得看不见人影，不过我听府中仆人说起城外的观求医很灵。”

周清瞧着前这群人，只能看到几个年轻的人脸上的蠢蠢动。

“天师仙逝前，心知膝弟京都后，贪图享受，无所，后继无人，静天竣工无期，遗憾离世，至今亦有三四代人矣，你们志向在京都消磨，就忘了天师曾再三谢绝北太平真君授予弟们官显爵，只一心扶乩请神，画符镇灾，祈祷战事胜利，希冀太平到来。”

这群人忘记了祖师的事迹吗？自然没有。

她十七岁了，在大周这个年纪当娘的比比皆是，更何况她能够在嶙峋的山间和湍急的江旁采药，她虽然武术一般，但非常矫健，并且野外生存知识丰富——这么比起来，前这一百零六人，才更像是没有多少自理能力的孩。

“你们忘了祖师之德，我这个却不敢忘，如今北未平，朝廷大将征战在外，我们何不效仿天师，斋戒法，祈祷胜利，若大战得胜，天师复兴在望，何愁不能再成国教？”

“我愿意追随主簿。”一人率先开了。

周清昭玄寺后日日去场里找这些吃着皇家粟却一没事儿的人，这群人也算是正儿八经的新天师门徒，和罗夫人这等先门后才去嵩山修的不一样。

只是他们都被圈养久了，而元氏传到先帝手上政变频繁，他们只想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，当个能在一任皇帝上位的时候，传授图箓的工。

周清特地端了昔年元煊回见门人的派，那张从西北归来被风霜磨砺得清瘦的脸上显别样的威严光彩来。

“这个无妨，大家最擅的是开坛场，这也是我们的本，不能忘，只是如今的世，我们与佛教并不相同，总要显我们的风范来，国教一味要求布施奉献，他们固然有存在的理由，可天师早已明确不许征收租米钱税，如今世疾苦，饿殍遍野，我们要以作则，开坛法亦不可耗费过多钱粮，只以诚心为祭，只为讨北祈福，这才是我们的义。”

“只是……我等亦有人不通炼丹之术。”

士们看着这个孩，饱满到有些臃的脸上浮现了心照不宣的笑容。

周清当然不是不知天地厚的小孩。

真天真啊，看起来像是被罗夫人养在山里，全然不知天地厚了。

她打着经书教义的名义，和这群被圈养的士论了几天的，诚挚表达了自己将新天师重新捧上国教的志向。

“就跟当年天师为西征力一样，我们也能为平北力，火离不开火药，也是战争中的大杀，我们炼丹的时候总有炸炉的时候，火药的方也是我们常接的炼丹材料，若有人愿意跟随我复兴天师，你们就是我的门徒，自然会学得我的术。”

文君就是这般成了女尚书的？

只是如今国教为佛，洛城的场就被辟在城南，只有一百零六人，大门闭，很是荒凉。

周清回答，“昔日天师在山间修炼之时，为完成抱负，悉心整顿义，加戒律，得山后弱于儒学，便日夜研读，终以礼度为首，讲经论，施术弘教，以法权谋，引为大周国师，我新天师终为国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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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的国教可是佛教，元氏养着我们，也不过是祖宗遗旨而已，我们能什么？你这个山里来的野孩仗着公主引荐是胆气足，可也不能太异想天开。”

周清没来，自世祖以后，大周皇帝登基必照祖宗旧例，亲登坛，接受符箓。

一句话去，像是米袋开了个，米袋中的米争先恐后汹涌而，很快将饱满的米袋漏剩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