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2/2)

“自东倾覆以来，我也再不能碰军权，只以为你再不是那个我看着大的少年君主，家中叫我带着金银钱财求你，我虽不愿，却也走投无路。”

“今日是我辱了你，是我的不是，若此事有了个结果，我孙一家，承你的，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。”

他看向元煊，再度一礼。

那话其实不算动听，甚至有些刺耳，她们哪里甘于弱小，不过是命如此，自幼为，只能靠卖笑讨过活，可那最后一句，分明是在向她们解释，不是从前，是以后。

如果有的选，她们自然想换个活法。

见着她，孙行腾得一站起来，中满是期盼。

甫一去，严伯安就已经在殿了，殿依旧极，他上还穿着冬日官袍，满大汗，却依旧在奋笔疾书。

晏劼或许也知，北地的战况，哪里是广王迁延观望，或许是广王在与叛军涉，想要接回孙冀！

元煊只笑了一声，“彦如此，我倒像是挟恩图报之辈了。”

人，总要些，看着不算聪明的事。

血已凉，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
“，公主！我们跟您走！”里的女终于互相扶着站了起来。

元煊要向太后谏言，这是一场豪赌。

元煊将自己的审问结果和推测都告诉了他，“或许你伯父没死，不然广王不至于刚到前线就与叛军周旋甚至设宴，想来是为了救回他。”

要不是走投无路，都问了一圈，也不会求到元煊这里。

孙行再度拱手，“臣，如今已明殿之心。”

他不再多说，如今孙家行至绝境，自听闻中传的兵败消息之后，他已经将洛城过半府邸都造访了一圈，大多还因为元日之时战战兢兢，闭门谢客，就算相好的人家开了门，也只是苦心劝他节哀，莫要，此事涉及广王谋反，他们不能表态，更无人敢再打探里形。

他苦笑一声，“延盛，世将至，朝廷一团糟，我审判得了天刑案，洛城的污糟却一都不敢碰，你在污浊中行走，我却当你忘了初心，是我孙行太过荒谬，今日一见，方知你还是你。”

偌大的城里，他一直走，一直走，佛寺林立，却也没能保佑得了前线的将士，满城富贵，也无人能伸救济世的手。

就算赌赢了，她也不再是太后最得心应手的刀了，她的刀尖所向，非太后所指。

太后并不在意孙家究竟是死是活，广王比北边的叛军更成了心腹大患。

但她会赢得朝中为数不多的两个好将领的忠心与中军的大半兵权。

分明已经开了，可洛街上，满了北面来的寒风，寒到了人的骨里。

不等她们再盘算，已经抬脚离开。

第50章 豪赌

元煊彻底离开，孙行还在明镜府等着她。

贺从从传来消息，太后有意再择将领，去北地平。

孙行先是喜得在原地转了一圈，听到这话冷静了来，“事已经再明显不过，无论如何，我们都要还广王和孙冀一个清白，还有河间王和城王这等无耻之徒，必须严惩。”

年初晏劼向太后言，也是当城王的先锋，为了给今日铺垫。

“我能坐至廷尉卿，也不过是因为我耿直，旁人叫我铁面判官，我却知这世，哪来的真直臣，不过虚名而已。”

“但……如今广王也被困住，怀疑通敌叛国，别抱有太多希望。”

“外人都传你……自被废之后大变，恣肆暴，疯癫无状，礼佛回京一味谄媚讨好太后，收受贿赂，揽权敛财，与太后一党沆瀣一气。”他顿了顿，不敢抬看向元煊。

“我痴你许多，在东时也曾跟着你领兵平，见过你平兴天的少年雄心，谁知回来没有几日，就收到你一封义绝信。”

况已经很清楚了，城王收受贿赂，徇私枉法，瞒报军，意图将孙冀兵败之事有意延后，洗脱河间王的罪责，嫁祸给广王，诬陷其谋反。

孙冀是孙家如今的支，这一行不光是孙冀，连带着他的三个儿都在军中，满门忠烈，生死不知，孙家在朝中为官的，也只剩了孙行一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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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煊与孙行一，一人前往皇帝的太极殿，一人走向了宣光殿。

“去松清商号说是我的吩咐，自有人安置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