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(2/2)

虞微臣。

“你睛里的绿，就是污染与腐烂的开始。”

“那才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
渊城第一监狱，最安全级别探视区。

“你救了欺骗你这么多次的孟匀，对囚禁你的清慈心，宽恕了杀死你父亲的周晚桥，仍然那个反咬了你的季琅。”

“输给你，我也不算遗憾。为义，你本该化得比我更完。”

“当然。”虞微臣又弯弯角，笑容里带着造主般的悲悯和惋惜，“你本来是多么完的艺术品，为义。”

“你的睛，”通过话筒传来的声音平静而清晰，“又绿了一些。”

“为义，你本该是完的，纯粹的，超越凡人的存在。”

“你要去吗？”

“是病毒，为义。它正在侵蚀你的基因，让你的从开始坍塌。”

傅为义笑了笑，选择不承认，说：“我没因为这个担心。”

送给傅为义“化”，送给傅为义谜团，送给傅为义爆炸和山洪。

金属和化玻璃构成了这里的一切，每一步的回响都被厚重的隔音材质吞噬。

他穿着一整洁的灰囚服，上仍旧没有任何镣铐，步伐依然从容，姿态依然，若不是环境所限，看起来更像是一位要去参加学术研讨会的儒雅学者。

“我是输了。”虞微臣坦然承认，“但是，傅为义，没有我，你活不了多久。”

“我为你准备的礼，竟然被他拿走了。”虞微臣说，“你确实是我完的作品，能够让这么多人，心甘愿为你赴汤蹈火，连死都不怕。”

他轻声叹了一气，说：“但你还是被污染了。”

冲着傅为义微微一笑，他在他对面坐，拿起了通讯话筒。

“我是输了，但是，傅为义，没有我，你活不了多久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很快，对面的金属门被打开，虞微臣在两名狱警的押送走了来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虞微臣笑了笑，“我是想看看，我最完的作品，现在变成了什么样。”

“残次品？”

周晚桥蹙眉思考了片刻，说：“我觉得......要。”

“托您的福，半死不活。”

幕上划过。

“你和栖川孤儿院那些孩一样，都已经是残次品了。”

“手术还在继续，李医生说况比预想的要复杂，但暂时稳定住了。”他伸手，碰了碰傅为义的眉心，说，“别担心，一切都很顺利。”

“你看，你救了他们，宽恕了他们，依赖着他们......为义，你正在变得弱。完的你，本该将他们全碾碎。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傅为义反问，“我要去吗？”

在傅为义说什么话讽刺之前，虞微臣话锋一转，问：“孟匀，还好吗？”

两日后，傅为义的车队无声地驶离了傅家庄园。

“虞微臣认罪了，但说要见我一面。”傅为义说。

现在，还想送给傅为义什么？

周晚桥略略凝眸，沉默片刻，问：“你打算去吗？”

“很快，你的力量，你的理智，你的一切，都会被它吞噬殆尽。”

虞微臣向前倾了一些，那张过分年轻的脸，和残酷的神，组合在一起，显得有些诡异：

傅为义角轻勾，说：“您见我，就是为了说这个？”

“但他说的话，你不能全放在心上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傅为义告别季琅，独自穿过数厚重的安保门，在防弹玻璃前坐。

“没有多余的，没有不必要的羁绊，拥有绝对的理智和绝对的力量。”

就在这时，周晚桥敲了敲门，走了来。

“周晚桥建议我去，你觉得呢？”

路两旁的景逐渐由奢华变得萧索，最终，楼彻底消失，只剩灰的墙与沉默的电网。

季琅的声音这时也从门传来：“阿为，你要去什么地方？”

“好，我去安排。”

“那就后天上午。”傅为义说。

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周晚桥：“你看看。”

“但看看你现在。”
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季琅立刻说，“在门等你。”

*

对方仍然在弯弯绕绕，傅为义很想知，虞微臣到底想说什么。

车辆穿过繁华的市中心，向着城市边缘那座戒备森严的所在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