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2/2)

“要发神经就。”傅为义不耐地说，“有事就说。”

他挂断数次之后，手机依然执着地响起。

“我在中央广场等你，为义。”孟匀甜地说，“就在卖鸽粮的地方等你。”

傅为义很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，说：“孟匀，我不是对换命不兴趣。”

一起走大厅，上了各自的车。

“我问他知不知我是怎么惩罚你骗我的。”

他的声音又低来，说：“想见你一面怎么这么难哦。”

“你要是说，我愿意听一听。”傅为义说。

傅为义嗤笑一声，说：“不好意思，他好像比你想的还能忍。”

“但是，说, 换命中途失败, 可能导致两个人的灵魂合，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“好吧，那我不说这些东西了。”

“你不兴趣吗？”孟匀甜地笑了, “你不想知答案吗？”

对面的声音非常熟悉：“为义，是我。”

傅为义笑了笑，说：“这个世界上难还真的有鬼神？”

在回程的路上，傅为义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
“他不知。”

“...孟匀。”

“为义, 你别不承认, 我知你肯定很好奇。”

“调查报告里不是写了, 安全舱。”

孟匀夸张地了一气，说：“傅为义，你说话怎么能这么残忍。”

“后院着火的觉怎么样？喜我送你的礼吗？”

“是对你没那么兴趣了。”

傅为义说：“怎么，想了这办法来引我的注意力？”

“那你还想知，我是怎么在你底活来的吗？两次？”孟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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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他有些不耐地接起：“是谁？”

“我想向你认错，为义。”孟匀轻柔地说，“上次我说过，次见面的时候，我会让你满意。”

傅为义叹了一气，说：“孟匀，我在反思。”

“所以你知了吗？...换命？”孟匀低声说, “或者, 你还想知更多吗？”

对自己的好奇心, 傅为义向来坦诚，不过他已经描绘大概，才不会上当, 说：“不就是闻兰晞让你和孟尧换命，结果没成功, 你活来了吗？”

“为义, 你这么唯主义，真的好没意思。”孟匀尾音微微拖，如同一抱怨。

“你耳朵灵, 手伸的也真够的。”傅为义靠在椅背上，缓缓坐直了，声音里听不什么绪。

“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喜你？”

“他说太轻了，我至少应该对你开一枪。”

“今天他问我，打算怎么惩罚他。”傅为义叙述。

傅为义没有立刻答应，他说：“你知吧？季琅了和你很像的事。”

傅为义转瞬之间就想起了自己上次的狼狈，冷笑一声，说：“原来是你。”

“怎么样？他是不是很生气？”孟匀的声音里带着得意，“他肯定不能接受吧，还是我好，你怎么样我都你。”

“世界上总有一些...科学很难解释的东西。”孟匀慢慢地说, “我以前也一都不相信呢。”

“我还以为换命的事会足够有趣，没想到，你还是不兴趣。”

“孟匀，我再说一遍，要发神经别来找我。”傅为义油盐不, “不想喜我就，别像个受狂一样凑上来。”

“你不想知我是怎么活来的吗？”

说着反思，他的声音里反倒有几分玩味，向后靠到了椅背上，听见孟匀屏住呼的声音之后，才继续说：“季琅让我舒服的，而且他对我很有用，所以我只是警告了他。”

孟匀沉默了片刻，神经兮兮地说：“傅为义，你是不是会什么邪门的法术？能把所有人都变得不像自己。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受害人？”

“...我知。”孟匀说。

“想见我？”傅为义说，“又想对我什么？还是又像你自己说的一样，犯贱了？”

“所以我告诉他，你脸上的伤，和对启明的狙击，是我的惩罚。”

第55章 坦白

“是你让虞清慈跟上来的？”

“好吧，”孟匀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一些，说，“听说周晚桥让玄清见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