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為(2/2)

那近的觉，并不暴，甚至是温和的，却因为太稳、太慢，反而让人无法逃开。

她的背脊绷，指尖不自觉地又收了一力，抓住他的衣料，像是想稳住自己，却反而让自己更清楚地觉到所有变化。

因为他没有离开，却也没有继续，像是刻意让她去受那个临界。

凌琬的指尖，慢慢松开了一。

那无措几乎写在整张脸上，却没有真正退开。她还在那里，没有逃。

他就停在那个位置。那停，准得让人心更——

凌琬整个人，几乎是在那一瞬间轻轻颤了一。

最初，是陌生的。

她能清楚觉到他上的温度，觉到他呼落的位置，甚至连他腔起伏的节奏，都变得过于鲜明。

然后，他的动作没有停。

那个吻很轻，轻到不像刚才的侵略，更像是在确认她还在、还能承受。

凌琬睁开。

「等、等一……」

肖亦没有再说话。

只是，在他的目光里，轻轻地、几乎察觉不到地——了一。

肖亦低，轻轻在她额上落一个吻。

肖亦立刻停住。没有推，也没有离。

只是那一刻，她确实没有。

不是刚才残留的馀韵，而是一正在近的、无法预测的觉。

指尖顺着那片已经带着意的隙，缓慢地探了去。没有急促，也没有犹豫，那是一过于稳定的靠近。

他的手掌稳稳地贴在她的背上，一、一，顺着脊线慢慢抚过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是气音，尾音带着颤。不像拒绝，更像是承受不住当的衝击。

那个动作很轻，却带着节奏，像是在替她重新找回呼，也像是在告诉她——这一切还在他的控制之中。

不是完全放开，而是从原本绷的抓握，变成仍然依附着的轻扣。

那句话贴着她落，很近，很低，却稳得让人心一震。

很慢。

她没有说可以，却也没有再说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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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反应，像是先于意识了拒绝，却又在一秒，被现实拉住。

他的沉默，反而让一切更清楚。他只是再贴近了一。

他的声音很稳。不低哄，也不，却让人无法不照。

然后——那一刻，真的来了。

她的几乎是本能地收，呼直接卡住，一瞬间停滞，整个人僵了一。

那一的距离变化，却被无限放大。

起伏变得明显，气变短，吐气变，连节奏都抓不住，像是比她更早察觉到接来会发生什么。

「我在这里。」

她的呼还是的，但没有刚才那样卡住了。

那不是单纯的痛，也不是能直接归类的不适，而是一过于清晰的「被、被佔据」的觉。

慢到她几乎能觉到每一细微的变化，从接、到贴近，再到那逐渐突破距离的过程，一一被放大。

她的视线有些失焦，眶微红，气在里面打转，呼得不像话。

她的呼开始掉。

「看着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