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2/2)

“又噩梦了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苏泽岁回忆：“那次，在楼梯上，我摔跤了。你说不喜我那件衣服。”

梦醒之后，苏泽岁眸无神地盯着天板，久久不能从失落的绪中离来。

顾熠阑眸暗淡，：“今天上午把和他们的恩怨彻底了断了。但有时候，我在想，我讨厌他们，可是又在不受控制地变成他们。”

他曾时间地于黑暗之中，更能明白那觉的痛苦。

被少年这么一提醒，顾熠阑想起来了。

其实这样，也能解释为什么社恐到了病理程度的他，却独独那么快地接受了顾先生和家叔叔。

但是，他寄过去后，对方却再没有回过他消息，就像消失了一样。

“对不起。”顾熠阑真诚地，“那我以后一定满足你。”

在床上缓够了后，苏泽岁垂着脑袋，端起床柜上的杯，想要去接杯温，已经有些丧失知觉了的心脏。

苏泽岁鼓了鼓白皙的脸颊，：“我在安你，你好煞风景哦。”

顾熠阑看着旁把埋枕里的少年，顿了一，犹豫了很久，才又：“哥哥的控制，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么？”

顾熠阑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？”

在梦里，苏泽岁凭借一丝残存的理智，难过地猜测，顾先生肯定是腻了他了，包养别的得更漂亮的人去了。呜呜。

苏泽岁本就气虚又，没注意到房间有旁人，又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戳穿了想要瞒住的事，一个晃神，就表演了一“平地摔”。

这回苏泽岁听懂了，脸上的温度又了几度，支支吾吾半天，不知该回什么，只能也很有礼貌地：“唔，那谢、谢谢你。”

好在站在一旁的顾熠阑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了他，没让他膝盖着地。

而且是上次回忆的延续——

顾先生昨天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讨厌他的控制，他不想因为一个没没尾、只剩割裂绪的梦，就让对方再次陷自我怀疑中的漩涡中。

苏泽岁把红的小脸从枕里抬起，不解：“为什么、这么说？”

介于最近几天他一直心心念念明晚采访结束后的“奖励”，苏泽岁很自然地借题发挥：“就比如……你在床上，很，我也会喜。都是控制，但不一样的。”

顾熠阑想了想，分析：“这其实是人类的本，在狩猎时代，只有壮的男人才能打到猎、才能活去。竞天择，因此，人们更倾向于与有力量的异□□。在床上制，本质也是大的现。”

因为，在另一个时空，他们本该也是认识的。

如果不是亲经历过，不可能这么真。

“那时常说话，我都收回。现在，你穿什么衣服我都喜。”

得不到回音的他，焦急地找到家叔叔，询问怎么回事、但家叔叔每次都告诉他，顾先生在忙，顾先生在有事，顾先生不开，再等等再等等吧。

也不知是因为张采访，还是因为在手机相册里看了些从前的东西，苏泽岁晚上又难得地了噩梦。

苏泽岁手中也抓得很稳，没有把玻璃杯摔在地上。

耶……唔。”苏泽岁弯着眉咬了咬指尖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“哥哥之前说不喜我穿灰衣服，但新衣服里好像有一。”

“不、不一样。”苏泽岁不想把顾先生和顾父顾母那样的坏人放在一类，不太熟练地宽，“你不一样。”

一次两次，一个星期一个月……每次都是这个敷衍的回答，将人的炙的心脏浇得凉凉的。

苏泽岁没有把这个记忆碎片告诉顾熠阑。

一个跟顾熠阑有关的凄凉噩梦，让他仿佛陷无人的黑，更觉绝望与无助。

这次甚至家叔叔都梦了。

有惊无险，无人员和玻璃杯伤亡，唯一的问题就是……杯中的冷都泼在了顾熠阑上。

这个梦很割裂，但又很真实，清晰到苏泽岁甚至能回想起其中的每个细节，以及自己当时痛到无法呼的心脏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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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，他刚和苏泽岁认识不久，甚至连少年患有重度社恐惧症都没发现，还在企图用疯狂的控制把对方吓跑。

他开开心心地拿到了对方的信和录音，满心喜，心准备，录了好多遍，才敲定最后的一段完录音。

其实，不用以后，明天就好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