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你不会懂(2/2)

“温什言，我一开始就不会给你万般理想的，你聪明，你知。”

她拿起自己那份英语试卷，转准备离开，走到办公室门时，她停脚步，想到很多次，他总是借着讨论成绩而靠近女生，以老师之名些无意边的事。

然后，她听到杜柏司的声音，依旧没什么波澜：“差不多，时间，得走。”

她以为自己足够聪明，足够清醒，知他是怎样的人，知自己要面对什么，可当那句“得走”真的飘耳朵里，当昨夜他而去的冷漠与此刻脑海里他即将离开的画面重迭，她溃不成军。

听到动静，他动作顿住，转。

温什言拉开门，走了去，门在后合上，隔绝了里面可能存在的难堪与恼怒。

里面沉默了几秒。

被抓住的人一愣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来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随即掩饰般地轻咳一声，移开视线，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自己的西装外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今天天气转凉了似的，穿这么短，不冷吗？来，披上件衣服……”说着，似乎想把外递过来。

教室里喧闹起来，午饭时间到了，同学们嬉笑着结伴离开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，甚至一旁的白樊没有要打扰的意思，因为温什言的气场，明显难以接近。

她脚步停，视线扫过那扇闭的门，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弱声音。

“不用了，老师。”温什言打断他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拉开一距离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，那双总是带着倔和疏离的睛里，此刻清晰地映对方那一丝未褪尽的窘迫。

时间，得走。

“北京那边是什么事了？”张老试探着问，语气里有关切，也有打探。

门关着，她抬手，想敲门，动作却停在半空，指尖微微发抖，最后，她直接拧动了门把手。

这五个字，在她回到座位后，上午剩的课，她一个字也没听去，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。

“礼义廉耻，国之四维。四维不张，国乃灭亡。这理，学生都懂，有些东西，看看就算了，伸手，就不太好看了，您说呢？”

目标明确，杜柏司的办公室。

她抬起，看向他，脸上没什么表，甚至还极轻微地扯了一嘴角，像是在笑，但睛里一笑意都没有。

不知趴了多久，教室里彻底安静来。

回班级要路过张老的办公室，里面谈话声此起彼伏。

“时间，得走。”

温什言的心提了起来。

他的脸瞬间涨红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没说来。

“老师，”她开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响在办公室里，“您看什么呢？”

温什言准备说什么，没有回，声音不，却字字清晰，带着一与她年龄不符的冷峭：

她趴在课桌上，脸埋臂弯。

她心里酸楚不是滋味，从胃里泛上来，涌到咙，哽得发疼。

没锁。

推开门，他果然在。

背对着门，站在办公桌旁，正低整理着桌上的几本书和文件。

“但你忽略，所以，你所有的绪，都应该自受。”

她抬起，眶涩，没有泪，起，还是有些虚浮，但她径直走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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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依旧安静，她脸上那虚假的笑意彻底消失，只剩一片冷寂。

看到是她，那双睛罕见的带着惊讶，但就那么一。

还有昨夜，昏暗灯光，他汗的额发，冷漠的睛，和那句毫无生机的话：